向劍作為隊長,他要考慮的是如何圓滿的完成任務,如何盡量的保存實力減少我方傷亡。而作為薑浩,他一方麵經過之前小小的交鋒,使他鬥誌昂揚,骨子裏好戰因子迅速膨脹,極想再和“信號旗”裏的精英再度交手。從第二方麵杜芬舒斯那裏得到的情報上顯示薑濤也在追擊這塊寶石,那麼他即使不在荒嶺,也是在距離這裏不遠朝這邊趕過來。
血濃於水的兄弟之情。歸根結底,還是想要見他!
再次見到之時,會是相擁而泣還是冷漠隨意的聊幾句不痛不癢的話題?再或者提槍上刀拚個你死我活?
代表的勢力不同,立場不同,終究不能站在一起。即使是兄弟,也會同室操戈!
薑浩現在心裏很是矛盾,馬禦看出了問題所在,說道:“我對你們之間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不過我的觀點是如果想見,就見吧。不用管什麼規矩不規矩的,我陪你去!”說完,豪氣幹雲地用左手重重的拍了拍薑浩的肩膀。
“大局為重,走吧。”薑浩在心裏輕歎一聲,說道:“向光頭讓我們斷後,我看你這樣子也斷不了後了,我們加快點速度,追上他們,你在隊伍裏休息,我一個人斷後。”
馬禦沒有反駁,隻有輕笑,在這種環境下,自己如果非要死貼上去,不僅幫不了薑浩,反而會拖薑浩後腿,最好的方法就是自己回主力部隊,與向劍彙合,讓薑浩一個人斷後。這才是最理智的選擇。
天已經完全亮了,十點過後的太陽透過林間葉隙班駁的打在地上,形成一道又一道的光柱。唐光譽也知道現在的情況不是很好,但他卻不知道什麼原因,隻道是綁架他的那批人派高手追殺過來了,看到向劍一行人臉色也不是很好,心裏自然七上八下的。
向劍一夥人來救他的場麵他可是記憶猶新,尤其是薑浩從小木屋的窗戶外破窗而入,緊接著鐺鐺鐺三聲槍響就把看守他的三人全打死了。
想想在這之前對方人人手裏提著AK-47,腰間別著手榴彈,神氣活現,別提多威風。轉眼幾秒鍾的時間,一人一顆花生米,全躺在地上變成了屍體。三人無一例外都是眉心中彈,連發出聲音叫救命都不可能。
而那個叫湯美的莽夫更猛,提著挺黝黑的機關槍走在他前麵一路掃射,子彈滿天飛濺,真個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現在個個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看樣子遇到了麻煩,肯定還是不小的麻煩。所以他很幹脆的閉上了嘴,他隻是有點惹人討厭,並不代表他傻。
他要做的就是跟緊那個姓向的光頭的步伐,隻要把自己弄出這個鬼地方,隻要自己回到了城市,隻要自己回到了公司,那裏就是我的天下!什麼鬼特種兵,什麼鬼綁匪,都他媽的浮雲,天大地大,唐老爺我才是最大!
雖然這麼想,但他還是很明白自己的處境,目前隻有全靠這群蠻子兵把自己帶出這鬼地方了。他的腦子飛速的旋轉著。
他不知道向劍的計劃,也不知道他們接下來該幹什麼,要幹什麼。他不傻,他也有自己的主見有他自己的算盤。事到如今,看樣子情形也不容樂觀,他需要做的就是,先了解自己的位置和離開這片鬼地方的方向和距離。如果對方的人來得太過生猛,這群蠻子兵也靠不住的話,那自己就先走一步,讓這些蠻子兵給自己斷後。
死道友不能死貧道,這是鐵律。
他走過去,對向劍笑了笑,說道:“話說,這個,我們現在的位置在哪裏?”笑得有些不自然,給人看起來皮笑肉不笑的感覺,看的向劍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