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形的兩條邊之合永遠大於第三條邊。
這是數學上的理論。
但是這個理論對於龍介卻根本行不通,他揪準一個機會,巧妙地利用“被迫防禦”這個舉動成功迷惑了安德烈與斯捷潘,從而掩蓋住他真實的目的。待到大夢方醒之時,斯捷潘的右手已經算是半廢了。
最後的一刀的精妙之處就在於既攻之於無痕,有防得巧妙,給人一種勝利在握錯覺,而最後揭曉的結果卻是令人膛目結舌。
兩個人的組合都破掉了,剩下安德烈一個人那還不就跟溜狗一樣任其揉捏。龍介這麼覺得,連安德烈自己自己也這麼覺得。
就在安德烈攻擊漸顯疲軟,攻擊越來越跟不上節奏,龍介正要反擊的時候,猛聽到連續兩聲重物墜地的響動,兩人同時停了手。
就在龍介的眼皮底下,斯捷潘被安德烈拖起來,走了。龍介也沒追,手下敗將,而且是成績如此差的手下敗將,根本就不足為懼,所以他也沒有理會安德烈帶走斯捷潘的事情。因為,龍介知道,有更厲害的人來了。
他就是——來自天堂的傳教士,狂人追星滿。同時,他還帶了一個人,一個來曆不明、身份不明、能力不明的哈尼哥。
但能與他兄弟相稱的人,又豈會是一般的凡夫俗子?
“砰”
“砰”……
布魯塞爾還沒來得急納悶,為什麼隻開了一槍會有兩聲槍響,就覺得自己的後肩一酸,然後就感覺火辣辣的疼傳遍全身,這種疼痛感對戎馬半生的他來說早已不陌生——後麵有人在開冷槍!
他並沒有朝後看,隻是在受傷後奮力往左上角一撲,然後就地一滾,就被樹影子給淹沒了。夏恩從一棵樹後站出來,伸手去拉倒在地上的馬禦,“你也會有今天,稀罕!”
馬禦被他拉起來,冷吸了一口氣,“那老家夥,真他媽有膽!這一槍老子記住了。”說完,猛然醒悟過來,問道:“你怎麼在這裏?向光頭也來了?”
“找個地方再說吧,小心剛才那人反身捅我們一記回馬槍。”夏恩看了眼布魯塞爾消失的地方,與馬禦找了一處隱蔽性很強的地方,讓馬禦坐下,一邊準備為他取彈頭,一邊歎了口氣才說道,“你們走了以後,我們和隊長就找了個比較隱蔽的地方等你們消息。哪知道,你們一走就是幾個鍾頭,向劍看天色已晚,就提議我們先出去,反正路程也不遠,隻要把唐光譽送到青花鎮就鬆了一大口氣了。”
說到這裏,夏恩從醫藥箱裏取出一把小剪刀,在傷口的周圍剪出了一個大洞,露出滿是鮮血的結實膀子和已經紅的發腫的彈孔,彈孔內依然有少量的血液在往外冒。接著,夏恩拿出一條白色的毛巾把傷口周圍的血跡擦拭幹淨,然後遞到馬禦麵前,“要不要咬一下?”
“我馬禦會需要這種東西?”仿佛自尊心被踐踏一般,馬禦惡狠狠的瞪向夏恩。不過心裏卻對布魯塞爾恨透了,暗罵無數遍“老家夥,老子記住你了!走著瞧!”一瞬間,馬禦的臉色無比的陰鷙。
既然他這麼說了,夏恩也不再贅言,取出一把黑色的瑞士軍刀,用酒精消毒以後在彈孔上麵劃了個十字星號,痛得馬禦冷汗直流,暗恨自己言之過早,怎麼沒有拿塊布來咬著。但看到夏恩似乎帶有質疑的眼神,他覺得自己硬了,真男人般的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