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斯眼看安東尼與雷樂打了起來,立馬調頭朝布魯塞爾過去,“保護隊長,安德烈,你去後麵看看追兵的情況,帕裏斯,你按原計劃行事。”最後一個字的話音剛落,阿勒斯就衝到了追星滿麵前,目前他是唯一能夠牽製追星滿的人。
他一個箭步衝上去,插在追星滿與布魯塞爾中間中間,正好迎上追星滿暴喝而來的碗口般大小的拳頭,正勢如破竹般的砸向他的胸膛。阿勒斯情知自己先機已失,更不能扭頭避開,不然這拳頭肯定砸在布魯塞爾臉上。
他不退反進,更加貼上去,就在追星滿鋼鐵般的拳頭砸在自己胸膛之前的一瞬間,兩手交叉,一把截住追星滿的拳頭,然後手臂如蛇影沿著追星滿的胳膊蜿蜒而上,最後在追星滿肩膀之處,五指張開,化成鋼鐵般的爪子,一把死死的扣住追星滿的肩頭。
然後手肘一扭,扣在追星滿肩頭的五爪順勢滑下來,最後才是它此行的最根本目的地——追星滿腋下稍微往外一點的肱三頭肌之處一把死死的抓牢,然後左手鬆開繞到追星滿身後,一個抱摔,二人同時飛離地麵,摔倒在地。
帕裏斯揪準時機,一扣扳機,一顆全金屬外殼的狙擊槍子彈自槍膛處旋轉飛處,最後擦過追星滿粗獷的臉頰射入身後的土壤裏麵,飛濺起一撮濕潤的泥土,“沒打中?”帕裏斯不由眉頭一皺,這樣都沒打中,真失敗。
不過不要緊,現在布魯塞爾被阿勒斯換下來之後,隻要阿勒斯繼續貼上去,纏住那家夥,我就有大量的時間和機會來射殺你,帕裏斯哼哼的想道。
追星滿粗獷的臉頰上蜿蜒流下一道鮮紅色的血液,血液在黑夜中的顏色下顯的有些暗,仿佛一條黑色的蟲掛在他的臉上。追星滿猛然一轉頭,眼中射出一道精光直逼躲在暗處的帕裏斯,他舔舔嘴唇,伸出左手,指著帕裏斯的方向,狠狠的點了點,道:“你等著!”
帕裏斯被他這樣點了下,頓時火光大起,媽的,你算什麼東西!馬上又把頭埋在瞄準鏡裏麵,心想,先打斷你的兩條腿,老子看你囂張!
說著,瞄準鏡的準星就落在追星滿布滿了結實的虯肌的大腿上麵,“去死吧你!”帕裏斯手指貼在了扳機上麵,已經就位,等大腦神經一但反射過來射擊的信息,就會一瞬間扣動扳機,子彈就會像流星一樣,鑽入追星滿的大腿,讓他苦痛不已。
“再見,英雄。”帕裏斯冷冷一笑,就在他準備扣動扳機的一瞬間……
“什麼?!”可是驀然的,他又驚了起來,他發現瞄準鏡裏麵的追星滿不見了,他立馬把頭抬了起來,透過微光夜視儀,看到眼前一片綠色的視野下,一大團紅色的東西走著“Z”字形步伐,飛快的朝他逼近!
“帕裏斯,你小心!”阿勒斯在後邊跟上來,提醒道。隻見微光夜視儀裏麵那一大團紅色的東西在距離他不足五米的地方,猛然騰空而起……
由於微微光夜視儀綠色的視野使他缺乏真實的視感,很難應付這種近身的攻擊,帕裏斯索性一把把微光從額頭上取下來,隨手仍在一邊。這時,追星滿就仿佛一尊天神,乘風而來,從天而降,他的手指交叉抱在一起,朝帕裏斯的頭上砸來,帕裏斯看到他的身體正一點一點的朝自己逼近,但那一瞬間,楞住了,不知道該如何麵對,該如何防備……
“砰砰……”帕裏斯正驚愕間,猛然聽到兩聲槍響,子彈朝他飛來,射入他腳下的泥土裏麵,濺一撮小小的土。出於本能反應,他猛然朝旁邊一撲,然後就地滾了兩滾,這才險險的避開了追星滿這一下子。而追星滿自天上落下來,雙腿著地的一瞬間,撲倒在地上的帕裏斯仿佛感覺地麵就震了一下,心中猛然一揪:要是那一錘子樣的拳頭砸到頭上,我會不會像一根圖釘被他釘進土裏麵……
想想都覺得後怕,不過他還是把頭朝子彈射來的方向望了過去,是布魯塞爾,布魯塞爾見他在那種時候居然神情恍惚,叫他是肯定來不及了,隻有拔槍,對著他的地麵連開兩槍,憑借多年在戰場上摸打滾爬的經驗,對槍聲格外敏感的帕裏斯,剛一聽到槍響,就條件反射一般的朝旁邊撲去,這才避免了被狠狠地砸中的風險。
這時,阿勒斯已經貼了上來,一腳飛出,正好踹在剛落地的追星滿腰上,追星滿順勢一撲,就沒入了前麵的一棵樹陰影後麵。阿勒斯透過微光夜視儀,清晰的看到追星滿身上的熱量湧出來,彌散在樹後,他嘿然一笑,打出一個手勢,示意帕裏斯從側麵繞上去,自己把手槍取了出來,瞄準樹的兩邊空隙,隻等帕裏斯去把他驚出來,顯然,他已經將追星滿當成了翁中鱉,籠中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