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裏斯從側麵一步一步的邁過去,每走一步,他的腳底就會因為踩在枯葉上麵而發出清脆的響動,就憑這個,就足以將他完全暴露在敵人的算計之下!
“他們打起來了,我聽到了狙擊槍的聲音,快,追上去。”馬禦遠遠的聽到了布魯塞爾這邊的打鬥聲,振奮不已。
“別急,我們上去之後找個地方藏好,等他們打完再出去。”薑浩瞄了一眼旁邊的哈尼哥,心道:現在的孫子,都希望鷸蚌相爭,自己好當漁翁,哼!一群土鱉還想當漁翁!
龍介提出不同的意見,“我覺得我們一起加入更好,有了我們的加入,戰局就會更加混亂,這樣的好處就在於敵人無法集中火力來攻擊我們,還有一個就是,我們人多,他們不得不分出更多的人來對付我們,那麼,保護那個矮子的人就自然少了,我和哈尼哥同時動手……”說著,他拿出右手,作出三個指頭拈東西的樣子,“那還把是三個指頭拈螺螄——十拿九穩。”
“那還不如叫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在一旁的哈尼哥忍不住把折扇一揚,露出那青光閃閃的秋水人家畫卷,一邊搖一邊糾正,那悠閑自若的神情,著實令人心生佩服。
薑浩看向馬禦,見他也是滿眼放光,渴望加入的模樣,道:“那好,我們動作快一點,追上去。不要讓那兩個笨家夥把東西搶了先。”
說完,率先加快速度,朝布魯塞爾所在的密林深處奔去。也就在這時,布魯塞爾的眼皮不由一條,接著,又打了一個噴嚏,他一邊看著阿勒斯配合帕裏斯圍堵追星滿,一邊砸巴砸巴嘴,喃喃道:“什麼玩意兒,難道我是感冒了嗎?”
而在另外一邊,同樣聽到槍聲的兩個人影卻正在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遠離布魯塞爾,當頭的人麵色冷俊、幹燥的臉上布滿了風霜印,他就是向劍,“那兩個腦袋大脖子粗的家夥,我看他們很難從布魯塞爾手中討到什麼好處,我們等會把薑浩他們聚集過來再說。”
“他們剛才過去了。”湯美說。
“誰?”向劍道。
“他們啊,薑浩他們。”湯美道。
“你什麼時候看到的?”向劍道。
“剛剛看到的。”湯美道。
“那你不早說!”向劍道。
“我也是才看到的,我們要不要折回去?”湯美問。
“那還用說?快,跟上去,他們什麼時候過去的……”
“就在剛剛啊……”
帕裏斯眼看就要走到追星滿藏身的地方,猛然一躍跳了出去,本想用槍對準樹後的追星滿,結果一跳過去才發現,樹後哪裏還有人。空蕩蕩的樹幹下麵堆滿了枯枝敗葉,風一吹,嘩嘩作響。
就在這時,帕裏斯感覺到一股極度危險的味道,也就在這時,阿勒斯的聲音猛然響徹整個腦海當中:“他在你頭上,樹上麵!”
帕裏斯抬頭一看,發現追星滿正猶如一顆巨型的炮彈,疾速砸了下來。驚出了一身冷汗,他來不及舉槍射擊,更別提瞄準了,不過好在有了剛才的那番經曆,帕裏斯把槍抱緊在懷中,順勢朝一旁撲過去,然後就地滾了兩滾,就在追星滿落地的一瞬間,他仿佛又感到了一次細微的地震。
但這並不妨礙他及時作出反應,在那瞬間,他把槍拿了出來,朝追星滿砰砰的連開幾槍,沒有經過瞄準的子彈肆意橫飛,有的射在樹幹裏麵,彈出一些碎樹屑,一些飛向不同的遠方。
追星滿往樹後一靠,接著就又朝帕裏斯衝了過來,仿佛不置他於死地除之而後快心裏憋屈一般,拚了命的追殺帕裏斯。
“你他媽的有病啊,追我幹啥!”帕裏斯往後急退,根本不願與追星滿交鋒,而阿勒斯還沒跟上來,現在仿佛出現了真空帶,如果自己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被眼前這人瞬間瞄殺,誰也幫不上忙,救不了自己。
“叫你放冷槍!打的就是你!”追星滿一邊惡狠狠的貼上來,一邊含恨怒罵,他最嫉恨的就是冷槍,今天還被同一個人放了好幾槍,這哪能讓他不火大,睚眥欲裂,必先除掉帕裏斯而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