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各懷鬼胎的結盟(1 / 2)

現場一片黑暗,誰也看不清誰。隻知道憑借著依稀的月光,勉強分辨出前麵是否有人,至於敵我,那就純粹是憑感覺了。 根據後來薑浩喝醉了後回憶,當時的打法純粹是亂戰。向劍被一死後,根本無人能夠有效的整合當時在場的人,更沒人能指揮的動,在場的人無論是哈尼哥哈是追星滿,都抱著天命最高,老子第二的心態。所有能參戰的人員除了薑浩和龍介,還有一個跟鬼一樣的馬禦。這小子躲在樹後,戴著紅外線夜視儀,配合著消音器,在這種環境本來是非常有利的,但誰知道對方人人裝備紅外線夜視儀,僅開了幾槍,就被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突然對他發難的安德烈一腳把槍踹飛了。 印象最深的就是追星滿完全憑借感覺動手,幾次都砸到樹上,樹葉成片的嘩啦啦落下。

最後在龍介聲如洪鍾的一吼,才停了下來。

龍介的短刀架在布魯塞爾的脖子上,根本不容他有半分反抗。以龍介的能力,隻要布魯塞爾有半分異動,那他動身的瞬間,也就意味著死亡的宣判。 這才終止了帕裏斯組織的瘋狂反撲,薑浩記憶猶深的就是數次阿勒斯不要命的攻擊,完全是在以命搏命,殺敵一千自損八戰的招下,狼狽的招架,根本難以反擊。在阿勒斯這種級別的對手不要命的攻擊下,能夠狼狽的招架已經說明能耐了。 “全都不要動!都給老子站好了!“在龍介那一聲底氣十足的聲音下,一顆照明彈被他用牙齒拔掉了拉環仍上了天,接著,整個密林再次映入大家的視線了。由於照明彈的原因,眾人紛紛把紅外線夜視功能調成常規。 龍介這人平時很少說話,但無疑,他說的話沒有一句廢話。一個人要說一輩子廢話那不難,難就難在一輩子連一句廢話都不說,龍介就是這種人。平時都很少說話的龍介今天卻爆發出了震耳發憒的聲音。這著實讓薑浩感到有些意外。隻聽龍介說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阿勒斯也不拚命了,安東尼在一棵樹後露出的狙擊槍也收了起來,追星滿也不追了,“哼”龍介冷笑一聲。 見龍介抓住了布魯塞爾,薑浩紅著眼睛,衝過去,對準布魯塞爾就是兩個大耳巴子,“草你媽!你不是很牛逼麼!會挖陷阱麼!坑老子啊!來啊!”

“你他媽要敢再動他一下,我就送你去見你媽媽。”帕裏斯提起他的狙擊強對準薑浩,阿勒斯左顧右望一番,在不遠出揀起仍在地上的“法馬斯”,就跟無事人一樣,走到龍介麵前,槍卻對準薑浩,雙方距離不過兩三米,隻要一開槍根本沒法躲!

“你是不是覺得綁到了他我們就要聽你的,你說該怎麼做就怎麼做?”阿勒斯的聲音絕對屬於沉悶又沙啞的那種,如果真要有個參照的話,有點像連續劇《蕭十一郎》裏邊那個後期的逍遙侯,這種聲音讓人聽一次就能記一輩子。沙啞、幹澀、陰沉、晦暗。

此時不要說剛放下槍現在又在黑暗中提起了槍的安東尼,就是帕裏斯與阿勒斯兩人就已經站在了製高點,但還有更讓人意想不到的,就是此時的薑浩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心上,隻見他嘴角一勾,算是笑了,說了一句“都說‘信號旗’是當今世界特種部隊領先的隊伍,我倒真想領教領教!”後,立刻轉身就朝布魯塞爾另外一邊的臉頰上刮了一個大嘴巴子。說時遲那時快,打完之後幾乎同一秒鍾,他的另外一隻手上就出現了一把銀色的沙漠之鷹對準阿勒斯的腦門,抵在他的眉心,“那你動一下試試!”

這話已經不再是詢問了,而是肯定句,事後,薑浩每每想起此事都還心有餘悸,若不是當時怒火中燒,他也不會這麼幹,後來才知道“信號旗”那群人,完全是不要命的,逮著一個機會就往死裏整,哪裏還管你挾持誰綁架誰,弄死你就一了百了,他們完全不當回事,其中那個叫安東尼的表現的最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