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衝動。”站在一旁的帕裏斯眼看阿勒斯就要暴走,安撫一聲,轉而對龍介說:“你這樣做不合道義,說個折中的辦法。”
“什麼叫道義?你殺了我們這麼多人就是道義?”龍介笑眯眯的說著,薑浩知道,龍介每每做這動作就代表殺意沸騰,他在自我調節,但根據薑浩所知,從來沒有調節成功過,每次都是通過血戰才結尾。
“我們也死了人。”帕裏斯的槍頭絲毫沒有偏離龍介的眉心半點,他冷冷的說著,反而布魯塞爾卻樂的清閑,一副愜意養神的模樣,但深知他的人帕裏斯知道他這副刁逼模樣想表達的什麼意思——不留一個活口。
薑浩用極短的時間調節好了心態,冷靜下來,他接過話茬:“如果再打下去會死的更多,現在你們隊長……”
“沒條件可講,你們,放了他。然後全部消失。”阿勒斯陰沉沉的打斷了薑浩準備好的說詞,隱隱有一句不合就扣動扳機先發製人之勢。
“話說的大,就不怕沒能力接嗎?”追星滿從後麵昂首踏步過來,照明彈燃燒完,化作一縷火星,在重歸夜幕的上空劃過一道火弧。追星滿看了看被龍介挾持的布魯塞爾,又看了看劍拔弩張的薑浩阿勒斯,故作輕鬆的道:“大家都是為了價值連城的‘黑色奧洛夫’而來,要不我看,先把‘黑色奧洛夫’拿出來,拋入天空,技高著得,如何?”
隻能說這個主意餿的不能再餿,但追星滿似乎很滿意一般,他毫不顧及其他人質疑他智商的眼神,侃侃而談:“我覺得這個方法好就好在,各自憑手段搶奪,能者而居之……”他話還沒說完,阿勒斯又陰沉沉的打斷他準備好的說詞,“寶石是我們皇家的,與你們無幹,你們可以走了,再不走我就不客氣了。”
追星滿看向薑浩,“我們的目的都是為了‘黑色奧洛夫’,現在寶石還在他們那裏,聽說過‘信號旗’是全世界最強的特種部隊之一,如果我們不聯手,別說搶寶石,能不能活著出去都是個問題。”
“走不走?”阿勒斯微微菱起了他那充血的小眼睛,仿佛擇人而噬的猛獸。
追星滿根本沒有正眼去瞧他,而是繼續煽動:“滅了他們,寶石再分!”這和龍介之前的論調一樣。
“那滅掉他們寶石又怎麼分呢?”薑浩根本不知道“黑色奧洛夫”是為何物,是何形狀,但是從杜芬舒斯眼中,他看出了心動。連杜芬舒斯都會心動的東西,那必定不是凡物。追星滿的話讓他大為意動,他情知眼下如果不拿出個合理的方針,別說搶東西,估計隊友的屍體都帶不走,最有可能的還是被他們留在這裏。
追星滿眼見自己說動了薑浩,心中也頗有幾分得意,他笑著道:“真到了那時候,事情就簡單了。我們可以各憑本事,能者而居之。”
意思很簡單明了,兩方看起來的弱方聯合起來滅掉人多的“信號旗”,搶過寶石再各憑本事,但那個時候,追星滿就有十足的把握讓他們連寶石的邊都沾不到。
“我同意。”薑浩沉聲掃了阿勒斯一眼。
得到薑浩同意的追星滿把目光投向正似笑非笑的龍介,他知道薑浩的決策龍介肯定會支持,但為了表示對龍介的尊重,他還是用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龍介。
“我沒意見。”龍介依然是似笑非笑的表情,但他的話,就已經表明了立場。
眼見已經暫時性的拉攏了這二人,追星滿又用寒星半露的眼神看向阿勒斯,隻等他一聲令下,先發製人,隻要攻擊阿勒斯,阿勒斯還手不論傷沒傷到薑浩,龍介肯定會抹掉布魯塞爾的脖子。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阿勒斯竟然比他更先動手,而且還完全出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