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輕風掠過草尖,卷起一陣沁人心脾的涼爽氣息,刮過梨花中學的門口。
薑浩出手僅兩回合就直接撩翻兩人,其餘的四人見他如此生猛,都逡巡而不敢再上。“謝了,大叔,改天請你喝奶茶。”這短發女孩說完,往後輕挪蓮步,一把抓住陳露瑤,二人雙雙退入學校。一溜煙跑沒了。
眼看薑浩把守大門,四人交換了下眼神,再看了眼後方熙熙攘攘的人群,其中一人大吼一聲,一馬當先,埋著頭壓低身子直楞楞的衝過來,企圖抱住薑浩的腰部,給同伴爭取時間。
薑浩冷笑一聲,“有當肉盾的勇氣,還得有當肉盾的條件才行!”他不退反進,往前搶進一步,憑地躍起,在半空甩出一個旋轉鞭腿,抽在這人臉上,這一腳力之大,楞是將他抽離地麵在半空中旋轉數圈才落下來,薑浩猛進一步,提腳,灌注全身之力,對準他的後心窩的位置重重的踏下去。
隻聽“哢”的一聲響,這人稍微挺了一下身子,然後就化作一堆軟泥,軟塌塌的不動了。
這些人都隻是街邊普通的小混混,平時好吃懶做遊手好閑,欺負學生收點保護費,偶爾吹吹哨子叫幾個同樣不入流的三流痞子一起去學校生非惹事,哪見過薑浩這等陣勢,出腳就往死裏打,一腳就一個,絲毫不留情麵,根本不顧他人性命。
在那麼一瞬間,他們中的其中至少有那麼一、兩個,腦子中想起了“以人為本”、“人命關天”、“草菅人命”等幾個詞語,即使想到的不是這幾個成語,那麼心中所想的意思也估計差不到哪裏去。
薑浩這電光火石的三個回合,時間前後跨度不過二十秒。剩下這三人掂量了下自己,情知已不可敵,調頭跑了。
人群中紛紛為其讓出一條道來,薑浩視線在人群中掠過,發現之前那幾個穿著一襲黑色的西裝,清一色剃著隻剩一層青皮發茬的短發的人,全都不見了。
“薛四的人還真是來的快去的快,傳說中的來去如風?”薑浩想著想著,忍不住笑了,嘴角一勾,不狂妄也不張揚。
薑浩徑直朝學校裏麵走去,保安門衛哪敢攔他,隻有眼睜睜地看著他大搖大擺的找陳露瑤和那個短發女孩去了。
當然,事後極力向警察陳述薑浩窮凶極惡、惡貫滿盈、下手狠毒、冷血殘暴等等罪孽自然不在話下。
學校的小賣部是私人承包的,每年給學校交納不菲的租金。門麵裝潢很簡單,但鋪麵夠大,貨品流通速度快,每年除了交納不菲的租金外,還能賺取不少的錢。
薑浩簡單的看了一下,裏邊除了毒品槍支彈藥外,基本什麼都有的供應,就連雲南的酸角、榴蓮,新疆的葡萄幹(老板曾信誓旦旦的保證,這些葡萄幹絕對是出自新疆吐魯番)、胡桃和杏仁,還有上麵蓋著一層保鮮膜,下麵鋪了一層冰花的冰凍三文魚薄片等等等等,一應俱全。
陳露瑤和那個短發女生坐在小賣部裏邊的一處角落裏,兩人正麵對著麵喝著奶茶有說有笑,先前的事情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
薑浩徑直走過去,直接坐在短發女孩旁邊,給自己叫了一杯青檸口味的奶茶,偏過頭來,對陳露瑤說:“陸翔跟你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舅舅。”陳露瑤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說。
“拜托,大叔,你一屁股坐下來之前就不能先問問這裏有沒有人嗎?”短發女孩攤著雙手,用一副很誇張的口吻,說。
“哦,不好意思。”薑浩朝她做了個無所謂的手勢,轉而對陳露瑤說,“你舅舅聘請我當你的家庭教師,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就要對你的安全負責了。”說完,取出一張名片,遞給她,“有事打我電話。”
名片上隻有兩個字加粗的宋體字:薑浩,下麵是他的電話號碼13X,XXXX。
“家庭教師?”陳露瑤顯然是一副不不太相信的表情,不過相對於這個短發女孩,她的表現已經很好了,而短發女孩則更為直接,她依然是那副誇張的表情,“拜托,大叔,你就再假一點嗎?有什麼陰謀你就直接說,還家庭教師呢,老不老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