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十章 馬禦的消息(1 / 2)

沒坐多久,宣告放學的鈴聲就響了起來,整座學校便處在一片喧囂當中。薑浩又點了一杯可樂,盯著從小賣部門口經過的形形色色的男女學生。事先他就已經向小賣部的員工打聽過了,門口這條路是高中教學樓出去的必經之路。

小賣部的工作人員曾無比自豪的指著門外那條毫不起眼的水泥路麵,對薑浩說:在高中部,不論是誰,無論他是要想出校門還是回宿舍,或者是去食堂打飯,都必須從我麵前這條路經過,跟我打過照麵才行。不是我吹,高中部男男女女學生1800多人,老師清潔工人校職工咱就不算,光學生,我不認識的最多不超過50個!

他是不是真認識那麼多人薑浩沒必要去證實。薑浩看過這個學校的大致格局,校方為了保證小賣部每年上繳的高額租賃費用,修建的時候特意把高中部建在這裏。所有的學生進出教學樓,都要經過這十來家小賣部。換句話說,這條是唯一的出路。

隻要守在這裏,就必定能守到陳露瑤。

陳露瑤沒來,薑浩的手機卻是震動起來。薑浩拿起手機,原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短信,薑浩好整以暇的打開,隻見上麵寫道:“故人誠邀一杯酒。”下麵署名:馬禦。

是的,馬禦。這個一年不曾相見的生死與共兄弟!光看到馬禦兩個字的時候,薑浩的手忍不住的一陣顫動。

如今,他找來了。多少往事,隻要一閉眼,就通通的印在腦海中,如熒幕上的電影,播完這段又是一段。

依稀記得剛入伍的時候,下午跑操沒過關,落在了最後,被當時的教官罰做俯臥撐,在他身子底下墊了一張報紙,教官說:“什麼時候你的汗水把報紙浸透了,什麼時候可以吃飯。教官走後,馬禦就一臉笑嘻嘻的跑過來落井下石嘲笑薑浩,結果被折返回來的教官逮個正著,教官給他墊了三張報紙,兩人一起受罰。從此結識了馬禦這個肝膽與共的兄弟。

依稀記得剛進四分隊的時候,二人在宿舍偷吃東西,被前來查房的向劍大光頭聞到了味道,最後將他們二人揪了出來,當龜兒子一般的往死裏整。事後,就此事,馬禦給向劍起了個外號,向青天。意思是,比包黑炭還黑。

依稀記得曾經一起去執行斬首任務的時候,馬禦曾豪情萬丈的拍著胸口信誓旦旦的保證,這此他至少能收拾三個毒販。結果反而被毒販給活捉了去,被救出來的時候,整個臉都是青紅相間,無一塊好肉,被打的跟狗一樣,卻打落了牙齒和血吞,一口咬定是不小心撞到的。

零零星星的陳年舊事就像是吸管中的可樂,隻要稍微一用力,就一股腦的湧上來。

內心中波瀾不驚的湖麵,仿佛蕩起了一圈圈波紋,向四周擴散,最後敲打在心坎上。薑浩長吸一口氣,止住自己不斷悸動的心。編輯了一條短信,回過去:備好青梅與瓊漿。沒有署名。

發過去之後,薑浩發覺自己僵死的心仿佛活絡了起來,開始有了點期盼,有了點雜念。

很快,手機又震了幾下,馬禦回過話來,薑浩打開一看,頓時哭笑不得:你還跟我裝孫子。

很快,又一條短信進來,薑浩打開:晚上九點,公爵雅座。

薑浩本想回信息,隻聽旁邊一聲嬌笑,“喲,老家夥,你不是跟警察叔叔走了麼,怎麼又在這裏呀?”

薑浩抬頭一看,原來是龍飛燕,“他們知道抓錯人了,於是就把我放了。”然後無奈的攤攤手,“就這麼簡單,坐,喝點什麼?”

“你請客?”在得到薑浩肯定的點點頭後,龍飛燕嗓子一扯,“老板,給我來兩杯高級拿鐵,要純的那種!再來兩份三文魚刺生,要新鮮的啊,醬汁芥末多一點!”

陳露瑤挨著龍飛燕坐下後,看了眼薑浩,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出來,就被龍飛燕搶了去,“嘿,你還真是她舅舅請來的家庭教師啊?你教什麼的?”看來她們在自己被抓走後打電話從陸翔那裏證實過了。

“什麼都教,行不行?”薑浩有點頭疼,自己也就一高中未畢業的文化水平,高三上半年那會應征入伍,當了兩年義務兵,由於表現出眾,執行力強,經考核被選入特種兵的侯選人員,一路過關斬將,最後躋身特種部隊行列,哪還有時間複習功課。其數學英語物理化學生物,完全是睜眼瞎一摸黑。

好在現在的學生心思大多不在學習上,隻聽龍飛燕滿臉挑釁,神情倨傲的昂著脖子問道:“那教我們打架行不行?”

小賣部的員工端著一個大托盤走過來,逐一送上兩盤冰鎮三文魚片,又遞上了三個芥末味碟,還有三副筷子與兩杯拿鐵咖啡後,麵無表情的念道:“一共144塊,誰付?”薑浩示薑付了錢把那員工打發後,饒有興致的問道,“那你想學哪種呢,打架可是分很多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