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再任由她們倆說下去,自己真是晚節不保了。薑浩急忙打出一個停止的手勢,“你們倆真該去唱相聲兒。”這時,一對情侶模樣的年輕男女從遠處走來,二人走路的步子搖搖晃晃的,停在薑浩麵前。女的走到花崗石旁邊,用手在裏麵一掏,不知道按到什麼了,麵前的石牆就從中間裂了開來,露出一個兩人寬的門,門開後,二人攜手走了進去。
“原來機關在這裏!”龍飛燕高叫道,也不理會薑浩剛才窘態,“快,跟上,一會門關了又是大麻煩!”薑浩正好借此機會才逃過一劫。
進去後,兩旁是到處都點綴著種滿翠竹的小花圃,一路行來,全是由青石板鋪成的小路,小路的兩旁,是翠色盎然的青草。薑浩認出這是一種由澳大利亞引進的草種,這種青草的生命力非常旺盛,但有個特點是不長個,它的生長周期長,而且隻要環境合適,四季常青。
這裏看起來不像是酒吧,倒有點像是靜吧,至少從外麵看起來如此。薑浩這樣想。
沒走多久,就是一間石室,那對情侶走在前麵,進入石室,就是服務台,服務台裏站著一名高挑的美女,她接過那對情侶打算寄存的包,給了他們一隻精致的的銘牌。
薑浩沒有在服務台停留,因為他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寄存。那對情侶走到石室的盡頭,用力一推,那麵牆壁就打開了,原來是一處偽裝得十分巧妙的推式門,門被那對情侶一推開,裏麵一陣喧囂混雜著酒味與煙味撲麵而來。
搖滾歌手大聲的說唱夾雜著一些對人體器官的描述和動用了無數關於性交的同義詞。薑浩眉頭不由一皺,他不是道貌岸然的衛道士,他以前也愛和馬禦出入這種場合,但是現在麵前還有兩個未成年的小丫頭,他就不得不考慮了。
但看到兩個丫頭一臉興奮的神情,心裏又軟了下來。三人朝裏麵走去。
裏麵守在門口的侍者一看到他們進來,就立即迎上前來,“先生,請問你們幾位?”這名侍者的年齡看起來隻有二十出頭,梳得繃直的短發如鋼針般筆直朝天,一臉討好的笑容無以複加,薑浩朝他露出三根指頭,侍者馬上心領神會,“噢~!三位呀,請問先生有位置嗎?”意思就是你提前預定了沒有。
薑浩搖搖頭,說:“你給我們找個位置吧。”侍者的臉上立即綻放如花,這種場所,一名侍者為客人訂到一桌的話,那麼這桌客人的消費會與這名侍者的工資掛鉤的,所以他非常高興的領著薑浩往裏走去,一路上他問道:“先生是要雅座還是大廳?”
雅座就是房間四周帶沙發的位置,那種地方燈光很少照到,保密性好,在裏麵藏汙納垢很少有人發現,但價格相對較貴。而大廳指的是舞台周圍玻璃圓桌的位置,這裏離舞台、DJ近,但人來人往,保密性差,位置也少,一桌頂多能坐四五個人。
“大廳吧,熱鬧些。”薑浩說道。他知道馬禦肯定就在這所酒吧的某一雅座內,他也不著急,先坐下來再說。侍者將他們領到舞台旁邊的一桌,28號。
龍飛燕大概是很少來這種場合,別看她對著些行情了如指掌,但看起來大多都是紙上談兵或者道聽途說,自己很少涉足這種場所,光從她一臉興奮和止不住的激動神情就能看出來。陳露瑤相對叫安靜些,但她好奇的不停向四周打量也說明了她不是經常出沒這種場所,薑浩心裏微微一笑,看起來她們倆的情況還不算太差,至少沒有到那種常年混跡於此的地步。
三人先後入坐,侍者走過問道:“先生喝點什麼?”
龍飛燕接過單子,和陳露瑤二人一起研究起來,陳露瑤時不時的抬起頭來環顧四周,薑浩發現她的眸子在這種燈光四射的環境下不停的閃耀著迷人的光彩,不禁有些癡了。
“我要這個,你呢,要什麼?”龍飛燕點了一杯名叫“墨西哥日落”的雞尾酒,不禁讚道:“這名字太美了!我完全可以想象那種荒涼的黃昏中那一抹金色的夕陽……”
“得了吧你,少在那裏發萌。”陳露瑤接過菜單看了一遍,對侍者說:“我要這個,天使之吻。另外再上一份奧爾良烤翅。”
侍者記好之後,問薑浩:“您呢,先生。”
薑浩沒有看菜單,隻是很隨意的說:“藍瑪格麗特。”
沒有多點,薑浩還有另外的打算。不過兩個丫頭似乎很享受台上那個披散著長發的搖滾歌手,吐字不清的沙啞歌喉。
酒吧的環境還算不錯,隻是空氣流通性差,一股煙霧繚繞的感覺,而且有些氣悶,不過看看周圍的顧客,似乎他們並沒有這種感覺。
這些人揮舞著手中的熒光棒,附和著台上的長發歌手沙啞的聲音與轟鳴的重金屬音樂,一起搖頭晃腦或者喝著啤酒跟著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