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刑偵二處屬於重案機構,怎麼不讓刑偵二處的人來?”薑浩奇道,市刑偵二處的個個都是破案精英,不讓他們這些精於此道的人來查案,讓我們這些當兵的人來查?這算什麼?趁機奉承我們軍部?還是等我們也拿不出辦法再落井下石加以諷刺?
“你們不知道,市刑偵二處都已經夠焦頭爛額了,前段時間發生的兩個案件完全沒有任何頭緒,現在內部已經有人提出要把這個案件掛成懸案了,但我不甘心,我一定要把凶手繩之於法!”楊督察說完,狠狠的將煙頭掐滅,眼中露出淩厲的光芒。
“我們走,別理他,市刑偵二處的人都處理不好,我們哪能處理好,神經病啊。再說了,實在不行可以成立專案組嘛,忽悠老子外行不是?”馬禦說完,起身要走。黎浩眉毛一擰,攔在他麵前,道:“你以為你什麼玩意兒?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你說什麼?”不待馬禦還口,立馬就有人身先士卒,站了出來,尚善指著黎浩的鼻子罵道:“別以為一般人怕你們就了不起,告訴你,老子可不怕你,有種往前邁一步,老子讓你倒在這!”
馬禦揮揮手,示意尚善退後,他走到黎浩麵前,冷冷的道:“老子和我兄弟敘舊,關你媽逼叼事,趁我沒有改變主意之前,給我滾!”
黎浩身後的一名警察立刻挺身上前,就要去揪馬禦的衣服,馬禦眼疾手快,一把扼住他的手腕,“沒大沒小,你這種人到部隊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說完,疾如閃電的踢出一腳,踢在他的脛骨處,待到眾人反映過來之時,馬禦已經鬆開他的手腕,任他蜷縮在地上抱著脛骨失聲的幹嚎。
脛骨受到重擊那種仿佛用錐子刺在心中的刺痛感是非常難以忍受的,痛麻的感覺猶如一道蜘絲網,密密麻麻的襲上胸口,導致他感覺自己幾乎快要窒息般的難受。
黎浩剛想拔槍,尚善的95手槍已經抵在了他的眉心處,“我知道你要說老子不敢殺你,但打斷你的手腳這點膽子我還是有的,要不要試試看?”尚善話中的威脅成分讓黎浩怒火中燒,他的話還在黎浩耳中來回回蕩,但現實的殘酷迫使他低下了他自認為高貴的頭。看黎浩都萎了,他身後一幹躍躍欲試的警察也頓時就偃旗息鼓,乖乖的站在後麵,不敢擅動。
“老子隻要對準你膝蓋連開兩槍,保證你下半生生活不能自理!”尚善還是那副桀驁不訓的神情,眼中泛著嗜血的光芒,讓這些初出茅廬的警察敬而生畏。這些警察大多都是考上去的,很少有從部隊裏出來的人,缺少那種刀口舔血的悍勁。
而馬禦帶的這些人雖然隻是普通的軍人,但完全是依照當年向光頭訓練他自己的方式來折磨這些人,就連訓練、演習都是用真刀真槍真子彈的對幹,軍部對他的態度由起初多少說說,到最後的完全放任自流,可以看出,他在部隊中有多麼橫。但不得不說,這種訓練模式出來的軍人,即便是有尚善這樣一個優美的名字,但卻是一身悍匪的氣質。
馬禦何許人也?他的爸爸是軍人,他的媽媽是軍人,他的爺爺是軍人,他的奶奶也是軍人,他的哥哥姐姐全是軍人。以至於他以後結婚的對象也肯定會是軍人,他未來的老丈人丈母娘也一定都是軍人!
從小自軍區大院裏長大的孩子,接受的完全是最正統的軍事教育。長大後又被挑選入最精銳的特種部隊服役,自小那種敵我情形分的十分明了,敵是敵,友是友,在他看來,敵人,不管是誰,不管官位多大,地位多懸殊,都該殺。朋友,不管什麼階層什麼背景,他都是朋友,要用生命來捍衛這些朋友。
在他的帶領下的兵,已經不是尋常的兵,完全是悍匪級別的兵,他們藐視法律、藐視階層、藐視達官顯貴、藐視富豪明星。但是,他們尊重國家、尊重國旗、尊重黨、尊重鐵血的軍人、尊重年邁的老人以及年幼的孩子,這就是軍人!
一切為了正義、為了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