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對項冥為難的說:“小夥子,你看這怎麼辦?”項冥沒有回答而是拿出自己的項鏈,將項鏈上的花紋給保安看:“這個能證明我身份嗎?”
保安一怔不知道怎麼辦了,因為隻有一些古老的家族才會用族徽證明身份。而他隻是一個小保安不可能認識這些家族的族徽。
保安隻能禮貌的對項冥的說:“能請您把項鏈給我用一下,我需要對您的族徽進行驗證。”
項冥並沒有將項鏈給他,隻是淡淡的對他說:“你要是不認識,那就找認識的人來。”
八年來,項冥失去的很多,隻有這個項鏈沒有離開過他半刻。所以現在不可能給保安拿去用。
項冥也是表現的高傲,保安就越是恭敬:“失禮了,那請您稍等片刻。”項冥隻是微微點點頭。然後保安就快步的跑向值班室。
司機驚訝的看著項冥說:“沒想到,小夥子來頭這麼大?”項冥淡淡的說:“曾經而已。”司機聽到項冥這麼說,以為提到了人家的痛處,於是便不再搭話。
項冥這時心裏的確有些憂傷,因為這個族徽在八年前,曾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族徽所示,群雄避退。現在......
不一會兒就過來了一個年長的保安,快步的走了過來對項冥說:“請您出示一下您的族徽。”項冥看了他一眼,頓了一會兒還是將項鏈拿了出來。
年長的保安看到族徽一怔,語氣有些顫抖:“請問,能讓我仔細看一下嗎?畢竟眼老昏花。”
聽他這麼說,項冥將項鏈放到他眼前晃了晃問道:“可以了嗎?”
年長的保安忍著心中的激動:“看好了,看好了。”確定了就是當年的那個族徽保安才將目光轉向項冥問道:“請問您貴姓?”
項冥看著年長的保安說:“項冥。”聽到項冥說自己姓項,年長的保安一臉驚訝:“項..項冥?這....這...你說你姓項?”
項冥仍舊一臉平靜的說:“我可以過去了嗎?”年長的保安這時才回過頭說:“好好,您請,您請。”
年長的保安靜靜的看著項冥上山的方向,等到項冥消失,他還是呆裏在哪裏,好像在沉思這什麼。
這時那個年輕的保安走了過來,打斷了年長保安的沉思:“隊長,那個族徽是哪家的?”
這時年長的保安才回過神來說:“你沒必要知道了,因為以後不一定看的到了。”
年輕的保安有些不解:“為什麼?那個家族沒落了?”
年長的保安不在回答年輕保安的問題,隻是回到值班室打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高冷而又悅耳的聲音:“項鏈出現了?”
年長的保安恭敬的回答:“出現了。”
電話那頭的語氣閃過一絲激動:“你確定?”
“再三檢查,萬無一失。”
電話那頭的語氣更加激動了“好,我馬上過去。”
這時保安的語氣有些為難的說:“但是那個拿項鏈的人姓項,叫項冥。”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語氣再也沒有一絲波動:“沒關係,看住他,我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