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冥臉色蒼白癱坐在地上,臉上沒有了剛剛的猙獰恢複了以往的平靜,隻是嘴角還有著血跡。
吐完這口逆血,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仿佛背了八年的重擔終於放下。伴隨著放下負擔的輕鬆,他又感到一股深深的疲倦。這八年他真是太累太累了。
項冥就這樣靠著身邊的樹,看著母親的墓。不知過了多久,慢慢的他感覺到一股困倦感席卷而來。
他真的很累,身體上的,思想上的。他很想就躺在這裏陪伴著母親。來填補著八年來對母親的虧欠。
就在他快失去意識的時候,一個倩麗的身影由遠及近。但是項冥真的不想睜開眼睛,他需要休息。
於是他慢慢的合上了眼睛,嘴角卻微微翹起。
反射的陽光照耀人眼,使人隻看到這道倩影婀娜的身姿,齊腰的長發,以及出塵的氣質。在陽光下看不清這道倩影的真正麵目。
這道倩影走到項冥的跟前,拿出一條繡著梅花的手帕,輕輕的抹去項冥嘴角的鮮血。
冰冷的語氣中帶有絲絲暖意:“終於找到你了。”這時另一個身影走了過來:“總裁,這個人難道是?”
倩麗的身影看了看地上的血,又將項冥脖子上的項鏈打開看到裏麵的照片眼光閃過一絲堅定“不會錯的,他就是。”
另一個身影說:“那我叫醒他?”
“不必了,你退下吧,我就在這裏等他醒來。”
“可是.....總裁...”
“退下”
“是”
那道倩麗的身影,就站在項冥凝視著他的麵孔。沉思著他究竟經曆了什麼,臉上和以前再無半點的相似。
她其實也在懷疑項冥到底是不是他,但她不敢懷疑。因為八年了,自從葉媽媽去世後。
她無時不刻在尋找著這個人。但是所有的消息都指向,這個人已經死了。但是她不相信,她不相信楚家就會這樣結束。
她不相信那個京都第一才女,會保護不了自己的兒子。
終於在今天,她找到了這個人。但是他卻和照片中的他,沒有一點相似,和傳言中的他也無半分相似。
她更願意相信,這個人是在八年前經受了巨大的打擊,才會變成這副模樣。
她伸出手想要輕撫他的臉頰,但是在觸碰到的一瞬間。她麵色一怔,然後向頸部摸去。在項冥的脖子上反複摩擦了一下,一個翹皮微微揚起。
她將這層翹皮輕輕挑起,一個薄薄的纖維假麵被她從項冥的臉上揭開。她先是一喜但是看過麵具下的臉心中卻是無比的沉重。
這是一個非常英俊的麵孔,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俊美,濃鬱的美,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
他的氣質和他的母親同出一轍,他的棱角分明繼承了他的父親。她現在無比確信,他就是那個人。
但是令她沉重的是,一道深深的傷疤斜劃在他的臉上。她還是那個疑問:他....經曆了什麼?假麵....傷疤....
她輕撫著他的臉上的傷疤呢喃道:“無論你經曆了什麼,從現在開始,你身上所有的擔子我會替你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