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納爾看咖啡廳裏已經沒有了客人,就拍拍手示意項冥和蘇凝集合到他身邊:“小凝下班吧,本來今天是兩個人的,但是項冥今天請假了,又讓你自己忙了一天。”
蘇凝沒有推辭對弗納爾說了句:“謝謝店長”對項冥說了句:“接下來,拜托你了。”然後就回二樓換衣服了。
然後弗納爾對項冥說:“你也去換工作服,該招待招待,該補貨補貨。”
項冥慵懶的說:“知道了!”然後就上樓換衣服去了,換完衣服看著鏡中的自己,不算挺拔的身姿,平庸的麵容。這些倒是挺符合這身服務生的工作裝。
項冥對著鏡中的自己說了句:“還不錯,這就應該是我的生活。”緊了緊自己的小領結就下樓去了。
對於招待客人,擦桌洗完這些事,項冥還是得心應手。但是對於泡咖啡這件事,已經浪費了無數咖啡豆的項冥還是毫無進展。
弗納爾品了一口項冥泡的咖啡,一本正經的說:“為什麼?為什麼你泡了這麼多杯咖啡,還是一點進步都沒有?“
項冥也喝了一口自己的咖啡,臉色微微一變好像是他自己也對自己咖啡也有些不能接受:“好吧,要不以後我就負責招待客人,擦桌洗完什麼的,至於泡咖啡不是有你和蘇凝嗎。”
弗納爾也歎了口氣:“也隻能這樣了,我怕你要是泡咖啡,我這個店堅持不了兩天。”
項冥回到咖啡館的時候就已經是下午了,在沒有客人的時候,弗納爾又彈了幾首曲子給項冥聽。那滋潤人心的琴聲令項冥也忍不住試了試。
一首輕柔鋼琴曲終,弗納爾搖了搖頭說了句:“人在這裏,曲並不在這裏。”
其實項冥彈的並不算差,因為在小時候項冥那個多才多藝的母親,教會他很多東西。鋼琴就是就是他母親最喜歡的樂器之一。
項冥輕撫著鋼琴淡淡的說:“太久沒碰過了,大概八年了吧。”
頓了頓有些傷感的說:“我母親喜歡這個。”
弗納爾揮了揮手,示意項冥從鋼琴座上站起來。然後弗納爾坐在鋼琴座上,坐在那裏對項冥說:“你坐在這裏,有聽到了什麼?”
項冥搖了搖頭,弗納爾笑了笑,端坐好閉上眼睛對項冥說:“聽,這就是舞台”
語畢,一曲琴聲飛揚而起,琴聲似夢幻,似傾訴,傾訴著自己對舞台的向往,對音樂的追求。琴聲漸入高潮,附加的感情更加強烈。
強烈到讓傾聽者項冥都感覺到那種對舞台的渴望。弗納爾的手指敲擊鋼琴的速度越來越快,琴聲也愈加激烈,演奏者的情感也隨著琴聲灌入傾聽者的心中。
但是在完美的鋼琴曲都落幕的時候,就在琴聲最肆虐的時候,琴聲戛然而止。
就在停止的那一刻,項冥仿佛產生一種幻覺,一種自己在觀眾席中。弗納爾在舞台上,他演奏完畢,場下的觀眾鼓掌歡呼。
項冥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他仿佛聽到了觀眾們的掌聲與歡呼。仿佛看到弗納爾就在聚光燈下享受著舞台,享受著觀眾們的追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