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納爾雲淡風輕的說:“還好吧,隻要遠離紛爭,那裏都是好地方。”
寒如雪拿起麵前的咖啡,品了一口依舊語氣冰冷的說:“他還沒到退休的年齡。”
“那你非要把他卷入風波裏嗎?”弗納爾無奈的問道
寒如雪轉頭看了看窗外,看的有些出神:“風暴將起,他遲早會卷進來。”
“可是...”弗納爾剛想說些什麼,但是被寒如雪打斷了:“好了,我今天必須要見到他,希望您可以幫我,弗納爾·克裏斯汀先生。”
聽到克裏斯汀這個姓氏,弗納爾的表情一僵,有些不自然道:“ 沒想到,小姐竟然能查到我的過去。”
寒如雪淡淡的說:“項冥也許和您是一樣的人,但是請您相信,楚家和克裏斯汀家族是不一樣的。”
弗納爾也沒有了往日的平靜,語氣有些淩厲的說:“還沒請教小姐貴姓。”
寒如雪沒有在意佛爾納的語氣變化仍舊淡淡的說:“寒如雪。”
弗納爾這時也坐了下來,坐在寒如雪的對麵。有一股旗鼓相當的意思:“如果寒小姐,今天見不到項冥呢?”
寒如雪看著弗納爾的眼睛說:“那麼克裏斯汀家族的人就會見到您。”
弗納爾攥緊了自己的雙手,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真是位可怕的小姐.....”
寒如雪將咖啡放下說:“楚家人隻會正麵的麵對問題,從來不會逃避,也不允許逃避。”
弗納爾這時也有些為難,坐在那裏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時,項冥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你還差了一句,楚家人從來隻會向前走,從來不會關心身邊人是否跟的上。”
弗納爾和寒如雪一同看向了項冥的方向,項冥接著說:“楚家人,從來不會停下腳步等等後麵的人,即使那個人給過他很多幫助,楚家就是那樣無情。”
聽到項冥的話,寒如雪的情緒有些波動:“優勝劣汰,適者生存。”
聽到這句話,項冥一向平靜如水的心仿佛掀起了滔天巨浪,語氣中的憤怒顯而易見:“看了不但得到了我母親的真傳,楚問天你也學的不少呀。”
話音剛落,寒如雪的眼中閃過怒氣,隨後起身就一個巴掌印在項冥的臉上。
“你給我記住,他是你父親。”
項冥並沒有在意這一巴掌仍是諷刺的說:“我勸你還是別學他,到時候落的和他一個下場......”
啪——又是一巴掌,這巴掌很重,項冥感覺到自己的嘴角冒出了些許的血絲。
這時寒如雪的眼中不但沒有了平靜反而有一股股憤怒到極點的殺氣。
她指著項冥惡狠狠的說:“你應該慶幸你是楚家人,是他們的孩子,否則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寒如雪說完這句話便轉身朝門外走去,走道門口的時候停住了腳步對項冥說:“我明天來接你,回楚家。”說完沒等項冥回話就走了出去。
弗納爾看了看項冥說:“你打算怎麼辦?”項冥用手蹭了蹭嘴唇,坐在了弗納爾的對麵說:“ 如果我不走,你打算怎麼辦?”
弗納爾笑了笑:“人生難得一知己。”項冥手上一頓,複雜的看了弗納爾一眼語氣有些鬆動的說:“那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