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沒有寒如雪那般能夠能夠讀懂項冥所有的欲言又止,也沒有蘇媚月那般如狐妖一樣洞察人心。但是噩夢知道和主人待在一起才是最好的。
於是噩夢拉起了項冥的手,走向了項冥的汽車,項冥在上車的最後一刻擔憂的看了一眼這個別墅,然後打通了顧念的電話。
電話接通,項冥隻是對手機說了一句:“寒如雪很不舒服,你來照顧她,鑰匙我放在了門口。”隨後沒等顧念回話,項冥就掛斷了電話。
然後開車駛向了遠方……而接收到電話的顧念雖然一臉茫然,但是事關自家總裁,顧念沒有絲毫的遲疑,離開驅車駛向了寒如雪的別墅。
坐在車上的噩夢,用她那赤色的雙眼盯著項冥,嘴角微微翹起一個滿足的弧度,就這看著項冥方法永遠也看不夠一般。
這時項冥的心中已經被寒如雪的事情填滿,但是餘光看到噩夢的表情,心中的壓抑才有絲絲的緩解,至少自己做的這一切都是有意義的。
然後開始想起自己與噩夢的歸宿,自己在明珠認識的人很有限,弗納爾、陸正清……而且這些人或多或少的都和寒如雪有一定的關係。
既然已經離開了寒如雪,項冥即使在心痛也不會再去打擾她的生活,所以項冥想徹徹底底的退出寒如雪的生活,最好連影子也不要留下。
項冥想到那麼自己去哪呢?離開明珠嗎?這個想法剛剛湧上心頭就被項冥踢了出去,自己最熟悉的地方就是這裏,離開這裏自己還能去哪裏?
想到這兒,項冥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一個和寒如雪一點關係都沒有的人,雖然檔次有些夠不上自己,但是也算的上是一個歸宿。
想到這兒項冥拿起了電話,打通了一個自從記在手機就一直沒有打過的一個電話,電話那頭接通電話以後,顯然是有些激動的說道:“項兄弟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這個電話我真的等的太久了。”
項冥淡淡的說道:“無家可歸,還望蘇先生收留。”聽道項冥的話,蘇戰先是一愣,然後開懷大笑道:“好啊,歡迎歡迎,我在上次那個酒吧等你。”
項冥點了點頭回答道:“好,我馬上就到。”電話那頭的蘇戰語氣之中的喜悅沒有散去的說道:“好,我在這等著項兄弟的到來。”
話畢,項冥掛斷了,然後帶著噩夢駛向了蘇戰的那個酒吧。
回到寒如雪的別墅,顧念收到電話就急急忙忙的趕到了寒如雪的別墅,從門口找到了項冥留下的鑰匙,開門走進寒如雪的別墅。
看到別墅裏一片漆黑,顧念打開了燈,發現寒如雪蜷縮早飯桌旁邊的地板上,顧念不敢相信,這個就是自己的總裁。
然後急急忙忙的走到了寒如雪的身邊,語氣之中也充滿了急切的說道:“總裁?總裁?您怎麼了?您不要嚇我?”
然後將寒如雪輕輕扶了起來,顧念感受到一股股心疼,她可以發誓他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總裁,她甚至懷疑眼前這個人是不是自己的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