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會客廳裏兩把主椅雕刻著西方傳統的浮雕,兩把椅子之間有一個複古的桌子,主椅後有兩個長沙發供來客的隨從休息旁聽。
寒如雪受著白亦臣的指引做上了其中一把主椅,一路上周圍這些保鏢女仆甚至管家眼中對噩夢的關注又怎麼能逃過寒如雪的眼睛。
直到女仆將兩杯寒如雪平時喝的花茶放到了兩人麵前,白亦臣才緩緩開口道:“不知寒小姐找我所謂何時?”
聽到白亦臣的話,寒如雪也收回了視線,沒有打算隱瞞或者旁敲側擊直接說明了來意:“為了項冥。”
白亦臣聞言,手上剛剛拿起的茶杯的手也是頓在了原地,他也沒想到寒如雪會這麼直接,然後看了一眼寒如雪。
嘴角又掛上了幾分優雅的笑容,裝作茫然的說道:“請問寒小姐所說的這個項冥是誰?我好像從來都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寒如雪聞言,眼中多了幾分深邃,和項冥使用超級讀心時同出一轍的深邃,然後朱唇微啟淡淡的說道:“你是收到了項冥的委托,對我保密嗎。”
白亦臣看到寒如雪的眼神,嘴角的笑容漸漸凝固了,作了項冥這麼多年的手下,他當然知道寒如雪眼中這一抹熟悉的深邃代表的是什麼。
超級讀心!當年夢魘驚豔天下的能力之一,當初各種刑罰,各種威脅都無法讓一個叛軍首領開口。而項冥隻是透過監控器,用超級讀心就將這個心理素質極強的叛軍首領的基地一點一點的挖出來。
當時項冥使用超級讀心講那個叛軍首領逼問到自盡的場景,直到現在白亦臣都覺得曆曆在目。
而現在白亦臣竟然在身上在次看到這個能力,白亦臣難免會多出幾分驚訝,難道自家boss連這個都教給我們的boss夫人了?
但是和項冥相處多年,他自然知道超級讀心最根本就是,情緒波動越大,暴露的也就越多,於是白亦臣臉上掛上了一抹不驚不喜的微笑。
心裏不禁想到,自己這位boss夫人還真是不簡單呢,突然用出超級讀心,讓自己驚訝,從而打破自己平靜的情緒,想要趁機從自己情緒波動之中讀出些什麼。
而且剛剛自己疏於防範已經暴露了驚訝的情緒,想必這位boss夫人應該看出些什麼了。
果不其然,寒如雪眼中的深邃沒有絲毫的減弱,然後淡淡的說道:“白先生之前見過超級讀心吧,而且在項冥身上見過。”
引導,暗示超級讀心的第二步,看到這些,白亦臣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就連笑意都無比自然而且出乎寒如雪意料的說道:“沒錯見識過,隻是在一位老先生身上見識過,怎麼寒小姐有什麼問題嗎?”
然後多了幾分意味深長的說道:“還有就是,寒小姐您這樣堂而皇之的讀心,是不是有些不禮貌呀?”
寒如雪好像沒有聽到白亦臣第二句話一樣,隻是淡淡的問道:“那位老先生叫什麼?”
白亦臣輕笑這說道:“怎麼有什麼問題嗎?”寒如雪聞言,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問題,隻是據我所知隻有一家會這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