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貴當下淡淡的笑道:“自古以來官匪就是一家的,這無論是在哪裏都是一樣的。他周扒皮或明或暗地接受了青皮蛇和單眼鷹不少的錢財,這在陽乾鎮是老少皆知的事情。所以周扒皮也不會、也不拿兩人怎麼樣,頂多是關兩人幾天以後就會放他們出來的。因此你根本就沒有必要擔心,你還有報仇的機會。”
聽到郭貴這樣說,狂獅惡狠狠的道:“他周扒皮來陽乾鎮雖然沒有多久,但是他幫助青皮蛇和單眼鷹不知做過了多少壞事。向他這種人為什麼能夠活這麼長久呢?”
郭貴淡淡的道:“也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吧!”說這話時郭貴不知道為什麼會忽然想到那刁蠻任性卻是善良無比的龍玉嬌和那看似滿臉的厚道,但是卻是滿肚子的壞水的高劍飛。“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郭貴想道。
蒼狼豪氣衝天的說道:“媽媽的,依老子說的直接去把他們揪出來全部哢嚓了不就完事了嗎?又何必要在這裏瞎歎氣呢?”
眾人聽到蒼狼這樣說,都不由得眼前一亮。肥龍使勁的拍打著蒼狼的肩膀,痛得蒼狼直咧嘴。肥龍說道:“這麼好的主意你都能夠想出來,真是沒有想道你現在已經變得和我老龍一樣的聰明了!”
蒼狼厚顏無恥的道:“我本來就要比你這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夥聰明,隻不過是你一直不肯去麵對現實而已!”
郭貴撫掌道:“既然是這樣,那麼這個光榮而又艱巨的任務交給你去辦吧!希望你不要辜負了黨和人民對你的厚望……哦,對了,你們不要問我黨和人民是什麼意思,我就算是給你們解釋你們也是弄不懂的,所以還是不要浪費我的口水了……喂,那個誰誰誰,你對我瞪眼做啥,俺可是老實人耶,說的可都是實話。不信,俺可以向黨和人民保證!”
第二天早上,陽乾鎮上的人們都知道了這樣一個讓他們既感到異常的興奮又感到異常的震驚的消息:來陽乾鎮這麼久,一直沒有什麼建樹的周扒皮周儒麟,今天竟然要在祈福壇公審和他有勾結的陽乾鎮上兩大幫會的老大——青皮蛇和單眼鷹。
這個消息讓看似平靜,但是卻暗藏激流的陽乾鎮頓時熱鬧了起來。人們都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所有活計,相互之間的奔走相告,成群結隊的朝著祈福壇所在的方向湧去。
祈福壇是陽乾鎮上的人們在有大的天災人禍時用來祈福或是祭祀用的場所。但是由於還算是風調雨順,沒有出現過較大的天災人禍的緣故,所以自從修建到今天都沒有好好的用過幾次,一直是閑置著的,但是卻沒有想到今天倒是派上了用場。
還沒有到公審的時間,祈福壇就已經是人山人海的了。人們一麵看著差役們興高采烈的布置公審台,一麵與熟悉和不熟悉的人有說有笑的。而有些顯得“異常的熱心”的人則是去幫助那些忙不過來的差役,比如說郭貴和好漢幫的眾人。
狂獅向瘦虎使了過眼神,瘦虎立刻會意,把在自己身邊的差役支開了以後,和狂獅來到了一個較為僻靜的地方。
“兄弟,你的收成咋樣啊?”在確定沒有人被人發現了以後,狂獅急切的問道。
瘦虎用一隻手摳了摳鼻子,然後才道:“聽趙老三說待會兒公審完了之後就直接處決兩人。今天掌刀的是有“快刀”之稱的王麻子。”頓了一頓,瘦虎又道:“你那邊問到了什麼沒有?”狂獅道:“和你所掌握的情況差不多!”
瘦虎似乎想到了什麼,看了一眼遠處人群中的有說有笑的郭貴,然後道:“阿三那個小子你打算怎麼辦?你不會真的想要帶上他吧?”
狂獅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道:“雖然在他人的眼中阿三和我們一樣是個不折不扣的流氓無賴、痞子混蛋。但是通過這幾日的相處,我發現他倒是個隨性而為的真性情的漢子。他即使是已經明知道我們是在利用他,但是他並沒有就因此離開了。”頓了一頓,狂獅又道:“待會兒你找個借口把他給支開,我實在是不想連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