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急切的等待與盼望中,周儒麟在幾名差役的擁護之下施施然的出現在眾人的眼前。雖然那肥大的官服在穿在身上顯得十分的滑稽,但是他平常臉上常露出的猥瑣樣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威嚴和冷峻之色。
偌大的祈福壇頓時鴉雀無聲,人們都滿臉不可思議的望著周儒麟。周儒麟像是一隻驕傲的大公雞,昂首挺胸的走到公審台時掃了眾人一眼,心中暗自得意。坐定了之後,周儒麟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然後拿起麵前桌子上的驚堂木使勁的一拍,眾人頓時嚇了一跳。
“帶犯人!”周儒麟中氣十足的吆喝道。
一名差役在不遠處的人群之中重複著周儒麟的話:“帶犯人!”但是他的中氣明顯的沒有周儒麟的足。
沒有多久,青皮蛇和單眼鷹分別被兩名差役帶了上來。
眾人見兩人均是滿臉的紅腫,而且嘴角還有淡淡的血跡,知道周儒麟昨晚上顯然是沒有少拿苦頭給兩人吃。見道青皮蛇和單眼鷹如此的狼狽樣,平日裏沒少受他們欺負的陽乾鎮上的人們心裏就像是在三伏天裏吃了冰棍一樣,十分的舒暢,因此對周儒麟的恨意也就少了幾分。
周儒麟一拍桌子,厲聲喝道:“青皮蛇,單眼鷹你兩人可是知罪?見了本官為何又不下跪?”
青皮蛇和單眼鷹對周儒麟的問話充耳未聞。兩人在相互望了一眼之後,都抬頭望天傲然挺立。並且滿臉的不屑之色,似乎周儒麟還不配和他兩人說話,更不用說要他兩人回答問話了。
周儒麟見到兩人如此的藐視自己,當下不由得滿臉的冷笑和奸笑。他向一名差役點了點頭,那名差役會意,然後也是滿臉奸笑的走到了兩人的跟前,他在圍著兩人轉了幾圈之後,忽然將隨身攜帶的佩刀狠狠的擊在兩人的膝蓋之上。兩人頓時痛得身不由己的跪了下去,幾次想要掙紮著起來,但是均為能夠成功。兩人直到此時才明白周儒麟對他們是動真格的,昨天晚上兩人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差役毆打,很顯然也是他周儒麟默許的。念及此處,兩人不由得感到一陣氣餒,很明白他兩人所做過的壞事就是讓他們死上一百次也是多餘的。當下青皮蛇和單眼鷹就像是一隻鬥敗了的公雞,耷拉著腦袋,但是兩人很快又抬起了頭來,並且嘴角充滿了笑意,眼裏全都是不屑和鄙視之色。
周儒麟抬頭朝擁擠的人群望了望,頓時明白了兩人為何會這樣。
原來青龍會和天鷹幫眾人意擠在人群當中,虎視眈眈的望著周儒麟。周儒麟見眾人這樣,不由得冷笑連連。當下他猛地一拍桌子,冷聲喝道:“你們兩人可是知罪?”
青皮蛇此時卻像是睡著了一樣,閉著雙眼,腦袋一點的,像是一隻正在啄食的雞。而單眼鷹則是不時的抬頭看看天,低頭望望地。兩人很顯然是不把周儒麟放在眼裏。
周儒麟再次猛地一拍桌子,舌吐春雷般的再喝道:“你們兩人可是知罪?”
周儒麟的話音剛落,單眼鷹就覺得像是有春雷在自己的耳邊炸了一樣,頓時頭暈目眩,雙耳嗡嗡嗡的直響。而青皮蛇則是一頭栽倒在地,在他旁邊的差異扶起他來看時,隻見他的額頭被堅硬的青石板撞出了一個大包,並且他的臉色慘白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