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星空中,那孤寂的燈光,似乎在召喚什麼。
鬼樹奉命來到星河,卻遇上了大危機。星河不知什麼緣故,竟然有了生物!一條條汽車大小的醜陋魚怪穿梭星河,激起的水花時不時濺在鬼樹帶來的妖獸身上,瞬間將它們力量吸走。
鬼樹所在的地方實在是小,偏偏她帶來的人又多,頓時擁擠不堪。鬼樹也沒有辦法,她以前也隨碧羌來過星河,在她的記憶中,星河根本沒有任何生物。而且他們以前來的那個小屋也不見了,那地方變成了茫茫星河水。
她當然不知道,易塵毀了星宮後,潘間被星河水同化的同時,下方托住星宮的魚怪也被釋放了出來。自由的再次恢複,讓它們迫不及待的湧向星河各處,肆意遊蕩。
看著逐漸減少的族人,鬼樹麵露愁容。她所進來的通道是一個單向通道,出口在那星宮底部,這也導致了她徹底沒了脫身的辦法。
“鬼樹大人,請讓我們最後為妖族盡一份力吧!”
那些失去力量的妖獸突然齊刷刷的跪倒在地上,也不管後麵魚怪偶爾將它們其中一員拖下水,迅速吞噬掉。
鬼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她當然知道這些妖獸已經存了必死的決心,他們要用自己身體鑄就一條出路,供鬼樹等妖獸逃脫。如果她不這樣做,剩下的人很快就會被圍著的魚怪一個個吃掉,直到她自己。
“開路!”
鬼樹尖銳的聲音劃破長空,頓時那些外圍的妖獸如同吃了興奮劑一樣,露出自己的本體,紛紛跳入河中,組成可供他們踩踏的空間。那些魚怪見有食物送上門,自然毫不客氣的一擁而上,企圖將它們全部吞噬。
“走!”鬼樹悲憤的一聲令下,那些存有力量的妖獸立馬踏上它們同類的身體,同時不斷殺死圍在周圍的魚怪。一時間,周圍到處都是魚怪的屍體。
那些魚怪也是沒有一點智商,它們隻要見到了食物,也不管是自己同類還是敵人,統統吃掉。
鬼樹站在慢慢行使的肉山上,舉目眺望,周圍海天一線,根本沒有任何著陸點,一股絕望籠罩在它們上空,久久不肯散去。鬼樹歎息一聲:“聽天由命吧!”
……
自從鬼樹森林那頂天立地的千年鬼樹倒塌後,這裏就成了魔族的領地,沒有人肯來涉足,但今天,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俗話說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垂釣者趁著天黑,小心翼翼的摸到了鬼樹森林。他還是心有不甘,之前躲藏了那麼久,就為了等這些魔族人士差不多走完了,他才好回來。
魔族留守在這裏的士兵也是大意,他們認為應該不會有誰敢來這裏,因為誰也不知道封印的另一個世界到底還有沒有後援。而隻有他們知道,這雖然是一個雙向通道,但是他們為了防止神族的人追殺過來,在最後一個魔族士兵過來後就將那邊破壞殆盡,徹底斷絕危險。
守夜的魔族士兵似乎有些累了,哈欠不斷,他們想著不會有人來,索性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垂釣者那雙明亮的眼睛發現了這一情況後,不由得暗自高興,看來老天都在幫他。繞過睡得香甜的魔族士兵,垂釣者一路暢通無阻,最後來到了目的地,那棵巨大的鬼樹。
站在鬼樹巨大的樹幹麵前,垂釣者頓時生出一股渺小感,他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樹皮,那飽經滄桑的年代感觸手可及。
“雖然你死了,但是作為大地之母的寄托,你就為我這個子民做最後的貢獻吧!”垂釣者低聲說著,從懷裏掏出那顆他存了無數種力量的藍球,將它放在鬼樹麵前。
一股淡淡的藍光從裏麵傳出,照在鬼樹的刹那,就看見鬼樹竟開始縮小,從樹根開始一路往上。
鬼樹似乎還有生命般,它突然掙紮起來,巨大的震動自鬼樹傳出,瞬間驚醒了睡著的魔族士兵。
“發生了什麼?”
不明所以的魔族士兵先是一陣驚慌,緊接著不知是誰發現了鬼樹的動靜,高聲吼道:“鬼樹有動靜,戒備,戒備!”
垂釣者沒想到鬼樹竟然還會反抗,他臉色鐵青,往手中藍球注入一股自己的力量後,藍光大盛,收縮鬼樹的速度劇增。魔族士兵肯定被驚醒了,他必須加快動作!
忽然,鬼樹某截樹幹中傳來一股反抗之力,竟然阻止了藍光的收縮。緊接著又傳出一陣敲打的聲音,聽起來就像裏麵似乎有什麼人在攻擊鬼樹一樣,十分詭異。垂釣者握緊藍球,小心翼翼的朝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
但是他還沒走近,那發出聲音的地方忽然沉寂下來,垂釣者頓時覺得不對勁,就要往後撤退。但已經來不及了,那節樹幹猛地爆炸開來,從中傳出一股青色力量,將垂釣者重重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