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一個星期,天空中都是烏雲密布,雲彩被壓的越來越低,越來越黑,就是沒下,按俗語說,這是要憋一把大的。陳飛得到聯絡員的身份之後,沒怎麼去市委,去也就是彙報個情況,然後出來。
他一個人走在通益縣街頭,百無聊賴。那天去一科,他與趙婉如說了情況,趙婉如點頭同意,可晚上趙婉如來電話了,說“領導,我就是個女人,我也隻想做個小女人,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當事業與愛情同時放在我麵前,我得選擇愛情”
話雖然簡短,表達意思明確無比,趙婉如不能同他一起,她要讓男朋友對她放心,她也要讓男朋友安心,從某個角度說,趙婉如是個好女人,至少她能明白什麼是她想要的。陳飛隻是聽完,沒在說話,之後掛斷電話。這些天他心裏的落寞難以言表,不是每個男人都是聖人,可以看著心愛的女人依偎在別人懷抱,而自己在角落裏默默祝福,他現在有些慌亂有些迷茫。
當務之急有兩件事要辦,第一把工作做好,第二把婚離掉。天空中出現幾聲沉悶響動,是雷,這幾天幹打雷不下雨的情況很多,陳飛並沒在乎。
這次不同,雷聲剛落,磅礴大雨隨之而來,陳飛被拍的如落湯雞一般,這裏離縣委還有很長一段路程,離家裏還有三百米,可以說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陳飛躲到路旁公交站點,看著馬路上根本沒有行人。
“喂,張秘書?是這樣的,我現在在城郊這片,可能晚到一會兒”他打給張治,也是他在通益縣認識的為數不多的人。
“你在哪裏,我去接你?”張治在電話那頭問道。
“不用,叫過車了”讓縣委書記的車來接,有點太招搖,陳飛果斷拒絕。原本陳飛是不用去縣委的,他打算回家看看父母,可雨下起來他身為聯絡員必須趕到現場,隻好給張治打電話。
“滴滴滴”陳飛剛掛斷電話,路邊就停下一輛私家車,陳飛看了眼,他並不認識,周圍空無一人,有些詫異的指了指自己“我?”
“對,不是你還是鬼啊,趕緊上車”車窗被搖下來,開車的是一個女孩,很漂亮,陳飛看上去有些麵熟,但不記得在哪裏見過。
陳飛果斷上車,下這麼大雨,即使有車過來,也不願意帶他一程,他坐上副駕駛“謝謝啊,我身上有水,都把你車座弄濕了”陳飛帶有些歉意。
“車座弄濕了不要緊,別把我弄濕了就行”女孩笑道。
“嗯?”陳飛詫異的轉過頭,她的話明顯帶有調侃意味,看了半天,終於認出來了“陳子涵?你是子涵?”
“正解,不是我難道是鬼啊?”陳子涵轉頭看向陳飛,伸手從儲物箱裏拿出一條毛巾遞給陳飛“快擦擦吧,一會該著涼了”
“嗨,人生無處不相逢,咱們得有快十年沒見了吧?”陳飛感到驚喜,陳子涵是他初中同學,那個時候還沒有校花一說,總之,在發情的季節追陳子涵的人是最多的。
“十二年了”陳子涵略帶感慨。
“這些年不見,你還是這麼瘦”陳飛看像陳子涵的小腿,不禁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