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身材好,不是瘦,好麼?”陳子涵略帶不滿。
“這些年你都在幹什麼啊?一點你的消息沒有”陳飛略帶尷尬的問道。
“我能幹什麼,初中輟學以後去京城學了兩年美容美發,又打了幾年工”陳子涵撇撇嘴“大才子同學,你能不能在虛偽點,是沒有我的消息還是你沒打聽?我都回來五年了,就在縣城開個發廊”
“咳咳”陳飛假裝咳嗽兩聲“這麼多年不見你嘴還是那麼嗆人”陳飛無奈了,大才子這個稱號到高中就沒人叫過,上初中時,每次考試他都是學校前幾名,尤其是語文,幾乎是滿分,作文更是範文,所以才有才子之說。
“一個女人,在社會上行走嘴不毒點不得受欺負麼”陳子涵感慨道“對了,去哪啊,我送你”
“你家我家都行”陳飛略帶羞澀,這些話他已經想說好多年了,當初追陳子涵的那麼多人中,沒有陳飛,但暗戀陳子涵的大軍中,絕對有陳飛一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隻不過他不屑於爭搶。
“那好吧,去我家,就在前麵不遠”陳子涵對陳飛拋了個眉眼,誰都知道這是開玩笑的,陳飛也沒在意,同學見同學就是搞破鞋的話,基於兩人以前就有貓膩的基礎之上。
陳飛不無感慨女大十八變,當初的陳子涵就漂亮,現在更漂亮了,陳飛身在體製之中,見得多是一本正經身穿製服的高傲女子,走起路來趾高氣昂。陳子涵與冉竹的美不相上下,但又不同,雖然二人都可以歸類為第一類美女,但是卻有天差地別,冉竹的麵相是讓人蠢蠢欲動,陳子涵是讓人欲罷不能。有可能她進入社會比較早,談吐間透露著隨意,一顰一笑間帶有著風塵。如果做比喻,冉竹像植物:水蓮花。陳子涵像動物:狐狸。
說話間,兩人來到陳思瑤所謂的家,是她開的發廊,規模不大不小能有一百多個平方,算上小工能有十幾人。“規模不小麼?這麼多年沒少掙吧?”陳飛笑著調侃。
“嗯,姐有錢,包養你行不”陳子涵也嗬嗬的笑,走到裏邊“快進來,躺這,我幫你洗洗頭,都是雨水容易掉頭發”
“那好吧,恭敬不如從命,我可告訴你,我沒錢啊”陳飛躺倒洗頭台。
“貧嘴,不管你要錢”陳子涵拿著淋浴頭撒到陳飛臉上。
“特大花邊新聞,子涵姐待男人回來了!他是誰”正在理發的一位二十歲左右小夥,不可思議的瞪著眼睛,說道。
“以我看來,那男人屁股大,腰好,一定是在床上征服了子涵姐”一位非主流小女孩在一旁回答。
“滾滾滾,別侮辱我的女神”非主流有點不願意了“子涵姐都多少年不給男人剪頭發了,竟然能對他這樣,在我看來,一定是真愛!”他抽泣著鼻子“蒼天不公啊,可憐我一片真心”
“你他媽會不會剪頭!”客人頓時暴怒,再看,他的頭一半已被剃成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