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認為,一切不以謀財害命的陰謀都是紙老虎,既然已經知道這個人是誰,那麼再判斷他的下一步動作就不難,對於一個心思極其縝密的人來說,第一擊沒有成功,為了避免打草驚蛇短時間很難發動第二擊。雖說趁他病要他命,可陳飛也不是軟柿子,太刻意的針對會引起秦剛的震怒,後果就是很嚴重的。
陳飛現在要做的是,暫時以不動為主,對方的利處是人多勢眾,自己的利處是有靠山,對夥不知道已經發現他們陰謀。他要等再發動第二擊的時候,伺機而動,抓住證據,然後將其一舉殲滅,同時他也告誡自己,劉江區的事暫時不要摻和。
為了讓自己壓抑的心情得到釋放,他選擇了精神轉移法,走上樓時,他看見李瑩大門緊閉,絲毫沒有給自己留門的意思,也就悻悻的回到自己房間。
第二天一早,陳飛再次被電話吵醒,這次是好消息,泗水區劉萬山打來的“陳秘,悅動主要當事人開口了,她承認有人找過她,讓她故意挑起兩個團夥之間的矛盾”
“我馬上過去!”陳飛聞言精神一震,群毆事件兩夥人已經確認無誤,那麼現在舞女開口,就牽連到第三方,這第三方很可能是給陳飛設套的人,他預感,這是一次東風。
沒有過多廢話,到達泗水區公安局之後,直奔劉萬山辦公室,劉萬山把審訊記錄交給他,陳飛也不客氣,坐在沙發上看了起來。
陳飛簡單歸納,根據舞女交代:給他錢的叫老黑,屬於社會閑散人員,經常出沒悅動慢搖吧,由於人長得帥氣,舞女們大多對他有好感。事發前一天晚上,老黑突然約她在賓館見麵,她沒拒絕,二人發生關係之後,老黑用一堆花言巧語哄騙她,並側麵跟她講,他跟佳琪九昌二人有矛盾,早晚要報複他們,然後又給她錢,開始她不要,可老黑跟她說,再幹一天別幹了,我就是想告訴你,我有錢,能養得起你。
陳飛看完放下卷宗,對劉萬山問道“這能說明是老黑示意她去挑唆二人矛盾激化的麼?”
劉萬山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起初我們也不能確定,當他說出老黑的時候,我們就去調查了,老黑早已人去樓空,我們還調查了他的銀行賬單,在事發前兩天,他的賬戶上收到一筆貳拾萬元的彙款,這都不可疑,最可疑的是這筆彙款來自境外”
“境外?”陳飛皺了皺眉,有人在境外給他彙款,然後他又哄騙舞女,再到事件發生之後人去樓空,絕對不是一次巧合事件,陳飛又問“為什麼舞女現在才開口?”
“哎”劉萬山看上去挺同情她“要不怎麼都說傻姑娘呢,她到現在還不相信這是一連串計劃,以為老黑真喜歡她,要跟她過一輩子,如果不是前兩天掃黃的時候有個失足少女她認識,拘留的時候跟她說外邊變天了,她還以為沒事”
陳飛也抓起茶杯,喝了一口,他腦袋有點亂,需要緩緩。如果說是他計劃的要挑起兩夥矛盾,後麵針對自己的環節也是早就計劃好的。看似合理,實際沒有必要,真想打擊陳飛直接上就可以了,沒必要搞出這麼大動作,如果說,這件事不是他跳起來的,那麼就會出現第四方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