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又問“這個老黑以前在社會上跟隨走的比較近?”
“他在社會上屬於二流人士,人又比較狡猾,跟他走的進的人很少,如果非要說有人跟他關係還行的話,就是悅動老板彭子燁”劉萬山緩緩說道。
聽他說完,陳飛浮現出了那個僅與他有一麵之緣的彭子燁,他眼中沒有凶惡的目光,不像是能下此計謀的人,陳飛抬起頭問道“有證據表明是彭子燁指示他的麼?”
“沒有”劉萬山搖頭道“我們也對彭子燁做了調查,礙於他身份特殊,我們隻調查他的通話記錄及銀行卡信息,沒有任何端倪”
陳飛點點頭,事實上彭子燁也沒有理由這麼做,如果說他相當全市黑道大哥,可到了他那個地位,已經看透了社會上這點事,想抽身還來不及,沒必要做這麼愚蠢的決定,更何況,對他自身沒有一點好處。
陳飛再次把話題轉移到這個叫老黑的身上“有這個人的蹤跡麼?”
“根據他的購票記錄顯示,他當晚乘晚間航班飛到西南,目前我們已和西南警方取得聯係,對邊境地區實施了嚴格把控,我們有理由相信,他還留在我國境內”
陳飛對偷渡這些事還是有一些了解,一般來說向偷渡都要提前半個月到一個月打好招呼,當地蛇頭找到邊防鬆懈日子在聯係過境。而老黑當晚乘夜間航班就說明,他是在確定兩方造成嚴重後果之後才走的,假如這次不成,還得進行下一次,那麼他之前訂好出境路線的可能性就不大。
陳飛分析完這些腦袋更亂了,原本隻想著怎麼把“他”揪出來,再把九昌和佳琪兩位當事人抓起來,他掃黃打非的任務就算圓滿完成。可現在,竟出來個處心積慮的製造爭端的第四方人員,讓事件變得更加複雜。
有些時候,想不明白的事就不要再想,可有些時候想不明白的事才必須要想,陳飛坐到沙發上開始不斷喝茶,想要把得到的各個線索聯係起來。劉萬山也沒出言打擾,大約一個小時之後,陳飛好像想明白了什麼。
他看了看一直陪他坐著的劉萬山,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站起來主動跟劉萬山握手,然後告辭。走出市局,他開車來到天河區工廠樓,這些天改造一直在如火如荼的進行,已經有了大概模樣,外表用材質包裹,也算美觀。
他把車停到馬路對麵,沒下車,拿出電話打給彭子燁“我在工廠側麵停車,如果你方便的話,咱們見一麵”
彭子燁沒有絲毫猶豫,在電話那頭說道“十五分鍾之內到”
陳飛坐在車上,點起煙,又開始陷入深深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