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坐到陳飛身邊,也沒問剛才那人是誰,見陳飛不說話,她就繼續吃冰淇淋,也不打擾。陳飛發現自己再次陷入死循環當中,不知該信佳琪的還是彭子燁的,這件事究竟是出於政治訴求還是地下組織部長的洗牌?但是不可否認,他又獲得了一個重要信息,九昌和佳琪屬於同一利益集團。
陳飛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新聞,是一位博導,對他帶的博士生發問:雪化了是什麼?在場博士有說是水的,有說是水蒸氣的,有說結冰的,這他都不滿意,無外乎思想已被太多知識束縛住,無法穿越條條框框。最後他問一位小學生,這位小學生的回答令他非常滿意,小學生說:雪化了是春天。
是的,答案就這麼簡單。
他頭腦陡然清明起來,自己為什麼要想那麼多,分析那麼多?透過現象看本質就可以了,把這個人揪出來,一切問題迎刃而解。陳飛一下把何曼摟在懷裏“走,回賓館。”
“滾滾滾,你不要命了,一滴精十滴血不知道”何曼嬌哼一聲。
“沒事,昨晚藥匣子給我托夢了,說他螞蟻大力丸研究成功,要送我一筐”陳飛煞有其事的站起來。
“你真想要?”何曼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那是必須的,走吧!”陳飛拉著何曼的手就開始往出走。
“不是,咱能不能調調情,這麼直接,倫家還有點怕怕噠”何曼嬌羞的跟在陳飛後麵,雖然這樣說,但是陳飛感覺到,她手上溫度熱了起來。
賓館裏,何曼上身微掩,依偎在陳飛胸膛,頭發亂糟糟的,可見剛才大戰有多麼激烈,她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消退,沉靜片刻,她抬起頭,一手撫住陳飛臉龐,緩緩說道“如果,我們能一直這樣下去多好”
陳飛睜開眼睛,微笑道“你想累死誰啊,還一直下去,這事講究細水長流,懂不?”
何曼沒再說話,眼神中略帶無奈的又低頭趴在陳飛胸膛,兩人相擁而眠。
根據調查統計,為官之人患有神經衰弱的概率是最大的,因為時刻要麵對著種種突發事件,無論白天黑夜,電話必須二十四小時開機,此時,陳飛就是被刺耳的電話提示音吵起,他發現自己不僅有神經衰弱,更有點低血糖,起床時心情不是一般的煩躁,可又必須壓低聲音,心平氣和的去講話,陳飛沒看人名“喂”
“三個小時能趕回來麼?”對麵沒有一點廢話。
陳飛一聽聲音,困意頓時全消,秦剛的聲音他再熟悉不過,立即答道“能!”
“那好,你辛苦一下,先趕回來,積極與泗水區方麵協調,這個案子隻有半個月時間,你必須加強監督。同時,掃黃打非工作也要在紮實的基礎上,加快進度,明白麼?”
“明白,老板”陳飛不自覺的坐直身體,然後點頭答應。
“誰啊?”何曼也有點迷迷糊糊。
陳飛沒立即回答她,看了眼時間,現在是下午五點多,他記得六點半有趟高鐵到惠南,現在必須立刻起身,翻下床,從錢包裏拿出一張卡“這個給你,我現在得回市裏,你要是想玩,再多玩幾天,這裏麵錢隨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