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什麼都沒用兩人插手,包括洗菜、燒火、到最後拿盤子盛菜都是親力親為。
“你嚐嚐,挺長時間沒做了,也不知道鹹淡”刀疤把菜都做完,解下圍裙,雙手在一起搓了搓,把菜端到陳飛麵前,眼神無比強烈的看著陳飛。
陳飛拿起筷子,夾了一口放在嘴裏,不得不說刀疤做菜確實挺好吃,有家常菜的味道,滿意的點點頭“好吃”
“好吃就行,你嚐嚐這個,我女兒最愛吃了,每次都讓我給他做,可女孩子都愛漂亮,吃多了發胖,我就不給她做”說著,刀疤又把一道名為鍋包肉的菜端到陳飛麵前。
陳飛看了他一眼,刀疤此時的眼神已經不能稱之為渴望了,可以說是炙熱、瘋狂,但陳飛沒有不耐煩,而是再次認真評價道“好吃,不錯…”
“你再嚐嚐這個..”
“好吃..”
等把二十幾道菜全部品嚐完畢,算上他做菜的時間天又黑了,刀疤還想拿菜,眼睛掃了一遍,見都已經吃過,神神道道的說道“咋能呢,怎麼能沒菜了呢,這點菜肯定不夠吃,囡囡最喜歡我做的菜了,不行,我再去做點”
可是,廚房裏一點配料也沒有了,他有些失魂落魄的走進來,陳飛見狀,絲毫沒懷疑刀疤的用意,也沒想他是耽誤時間什麼的“你要還想做,我去給你買菜”
“我想做,我真想做,我想給囡囡做一輩子飯”說著,刀疤再次嚎啕大哭起來,完全沒有社會大哥的模樣,哭著哭著,竟然趴在地上繼續哭“我想再活一次,我不想死,我求求你了,老天爺,給我一次機會吧,就一次..”
“他…”李瑩看著刀疤的模樣,有些莫名其妙,事實上,她這一天時間都處於懵逼狀態之中,有幾次想開口問陳飛是怎麼回事,都憋回去了。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陳飛跟著歎了口氣,沒回答她的問話,而是對她說道“等會還得請你幫個忙,把這些菜送到宜家小區,給她女兒,不用說誰給的,她吃了自然會知道”
李瑩點點頭,看了刀疤一眼“那他..”
“你先往車上運吧,他交給我..”陳飛並不想讓李瑩知道他要幹什麼,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李瑩見陳飛並不透露分毫,打消了抓捕刀疤的念想,很聽話的把菜用保鮮膜包上,然後一盤一盤往車上運,等都運到車上,陳飛讓她先走了。
房間內就剩下陳飛和刀疤二人,陳飛點起一支煙,默默地等刀疤哭泣完畢。
刀疤慢慢悠悠的站起來,打掃了下身上的灰塵“走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走吧!”在陳飛眼裏刀疤現在與彌留之人無任何兩樣,渾身死氣沉沉,也對,他的命運早已注定,無論如何掙紮也改變不了現實的糾纏。
兩個小時後,吉平招待所,一名公安係統的組員敲響周則遠的房門“周書記,我剛才在樓下看見一名男子,與悅動案主要嫌疑人刀疤極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