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我自己來(1 / 2)

陳飛跟彭子燁閑扯了一會,就獨自去張天樂的狗廠,他自己沒敢進。而是打電話讓他出來接自己。他打招呼的方式很單一,見到陳飛,點頭說道“來了?”

“嗯”陳飛點頭回應一下,跟在張天樂後麵進入。刀疤應該是自從陳飛走了之後就沒睡過覺,眼睛裏全是血絲,坐在墊子上,後背靠著牆,正在發呆,陳飛站在原地也沒打擾,有句話是這麼說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說的是勇者。可有其他選擇,卻被人逼著向虎山行,那就是悲哀的。他心裏大概活動軌跡陳飛也能摸出一些,無外乎就是回憶以前做過的一些事,懷念一些放不下的人。

過了好一會兒,刀疤脖子像硬住了一樣,有點機械的抬起頭,看了陳飛一眼,問出跟張天樂一樣的話“來了..”

“走吧”陳飛歎了口氣說道。

“走吧”刀疤眼睛發直,傻乎乎的重複了一句,隨即站起來,推開門走出來,也沒回頭,步履蹣跚的向門外走去。

陳飛搖了搖頭,昨天剛目睹佳琪的死,今天又要把刀疤送上斷頭台,陳飛感覺自己有點像劊子手,可刀疤除了這種坦然的死法還剩下什麼?陳飛剛要走,就被天樂叫住。

他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養狗麼?”

陳飛回過頭,隨意答道“賺錢唄,還能有什麼?”

天樂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我交際圈子很小,算的上朋友的,用手指頭都能數過來,不是沒人跟我交朋友,而是我不願意跟別人交朋友,聽過人心難測,卻沒聽過畜生心難測,狗永遠要比人單純的多”

陳飛聞言沒說話,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轉身離去。其實他的話很好理解,就是在提醒陳飛,刀疤有可能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陳飛緩緩啟動汽車,刀疤依舊在發呆,兩人沒有任何語言交流,大約半個小時之後,開到市區一所學校旁,陳飛遞給他支煙,問道“外麵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說吧”

刀疤眼睛呆滯的看著窗外“你說,人是從來的,又到哪裏去?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麼?”

關於前兩個問題,哲學家、玄學家乃至政治家爭辯了幾千年,也沒有確切的答案,陳飛更回答不出來,他緩緩開口“別的我不知道,我認為,當丈夫活著是為了妻子,當兒子活著是為了父母,當父親活著是為了兒女..”

“嗬嗬,對,當父親活著是為了兒女”刀疤苦笑了一下,隨即伸手指向前方“看,就那個紮馬尾辮的,我女兒”說完,眼淚緩緩流出。

陳飛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一位穿校服的小女孩正在與同學說笑,長相一般,臉上也沒有刀疤的暴戾遺傳,由於車膜貼的很厚,他女兒也不時把目光流向這邊向這邊看,但看不見裏麵是她泣不成聲的爸爸,陳飛收回目光“放心吧,學校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下午就能進實驗班”

“不用..”刀疤強鎮定下來“孩子都這麼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實驗班都是尖子生,她進去壓力太大,我不求她學習多好,每天能快快樂樂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