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盧浩文臉色一黑,盯著男子,身上氣的微微顫抖,低聲說道“我平時怎麼教你們的?現在居然玩起了仙人跳?”
“這…”男子舌頭有些打結,被抓了個正著,解釋肯定沒意義了,他說“其實這事也不怪我..就是她急頭白臉的天天刺撓..然後..”
“啪”盧浩文毫不留情,當著這麼多人麵,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來,你把你剛才說的話再給我重複一遍!”見男子要伸手捂臉,頓時喊道“把手放下,立正,站好”
“大哥,我錯了”男子身體頓時繃的筆直“這事全是我的注意,跟她一點關係沒有,您要打就打我吧”
“放屁,我不打你打誰?我認識誰?”盧浩文伸手推了推他“我平時是怎麼帶的隊伍,我告訴你怎麼帶的隊伍?”
“咳咳”方慕天在一旁咳嗽了一聲。
盧浩文深吸一口氣,與陳飛握了握手“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隨後轉身罵道“你帶著你的隊伍給我滾出來”罵完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那男子電話正好響起,就聽“浙江溫州江南皮革廠..江南皮革廠..倒閉了!”
“…”從後麵看去,盧浩文身體明顯一震,牙齒要的嘎嘣嘎嘣直響。
待他們走後,房間內就剩下三人,陳桅遞過來一根煙,緩緩說道“這個盧浩文不簡單啊..”他對這個是深有感觸的,說白了,兩人都管理的是流氓,那名男子也正是負責拆遷工作的,這樣的人都野性,盧浩文的公司垮了,可人心沒散,足以見他過人之處。
陳飛緩緩點頭,他是看那名男子的,人都是脫下背心穿上西裝簡單,可脫下西裝在穿回背心那就很難,說道“人都是好人,隻不過攤上的事挺惡心啊..對了,那個許文傑,到底是幹什麼的?”
“就一句話說:坑蒙拐騙樣樣精通”方慕天在一旁說道“隻不過他幹的大了,政府要動他也得考慮影響”
沒等陳飛說話,他電話就想起來,拿出一看是秦剛的,也沒避諱二人“老板”
“情況怎麼樣了?”秦剛聲音顯得非常疲憊,這種疲憊不是體力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現場大約還聚集著一千名群眾,多數為老人,縣裏暫時還沒公布解決問題的方案”陳飛盡可能的把主要點都說到,但是他沒把劉成民組織會議這個事說出來。
“還有這麼多?”秦剛顯得非常詫異,因為冬天不比夏天,尤其是現在剛剛入冬,人體的體抗力還沒增強上來,在寒冷的環境下待的時間過長,難免會有其他情況,秦剛見陳飛不說話,想了想說道“娘希匹,每一個讓人省心的,你立刻趕去縣裏,傳達我的意思,讓他們務必在九點之前,讓所有群眾回家,我不會市裏了,直接去..”
“老板,您的身體..”陳飛關切的問了一句。事實上,他不希望秦剛這麼快趕過來,因為盧浩文那邊的字還沒簽,他過來又是充當救火隊員,勢必要快刀斬亂麻,如歌在這之前拍板,那邊就會生出很多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