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你趕快過去吧,就這樣”說完,掛斷電話。
“秦書記讓你露麵?”方慕天在一旁問道。
“嗯”陳飛點點頭,又說“你抓緊聯係下盧浩文,讓他務必在今天晚上跟易淩晟把所有的細節敲定好,爭取明天上班之前,就把預案打出來,上報給證監會”
“明白..”
去大院兩人不能跟著,一路上隨處可見人潮退後留下的殘害,垃圾什麼的都是小事,掃掃就行,可在牆上、地麵上到處都是“還錢..政府不公”之類的字跡,各種顏色,說是塗鴉,比塗鴉更加滲人,因為直觀、一目了然,再加上昏暗的路燈、和迎麵吹來的寒風,陳飛有種走在暴力街區裏的感覺,就差從房子上、牆頭跳下幾名跑酷青年。
這還是我華夏的和諧社會麼?太不和諧了。
他沒走正門,來到大院後身的小門,可小門也有幾十位群眾在哪裏堵著,陳飛罵了一句“我真他媽是日了狗!”事實上,他表明身份後能進去,可他不遠注視那些老人殷切的目光。可不可憐他們都是一種罪過。
陳飛搓了搓手掌,看兩邊沒人,一個健步衝上牆頭“碰”跳落到大院裏,牆不高兩米左右,下來也就是腿麻了一下,並無大礙。
“唰”一道強光手電照過來“站住、別跑!”遠處喊了一聲,然後燈光晃晃悠悠的跑過來“我告訴你啊,可別跑..你跑算是拘捕!”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著急草你妹..還跑”陳飛罵了一句。事實上他心裏非常生氣,他可以接受貪汙、受賄,隻要你有能力多拿點錢怎麼了?但是他不接受這樣的,就是拿著人民群眾的錢,還跟人民群眾對著幹。
他跑過來,見陳飛一直沒動,警惕性也不大“真有不怕死的,來吧,帶上,先交三千塊錢罰款,跟我去局子裏頓十五天..”說著從兜裏拿出手銬。
“咣當”陳飛上去就是一腳,直奔襠下,倒不是他陰損,而是他的身體素質跟對方沒法比,必須一招製敵。
“挨,還敢襲警?”他有點懵逼的說道。
“我擦”陳飛更加蒙圈,難道對方是少林寺派到警察隊伍中的臥底?為毛一點事沒有,好奇的說了一句“你,不疼?”
“我疼你奶奶!”說著,他一把上前抓住陳飛胳膊,然後用力一轉,直接把陳飛拿住。
“馬失前蹄!”陳飛嘀咕了一句,事情能發生到這一步是他萬萬沒想到的,直到現在他還沉浸在蒙圈之中“來,同誌,你先別急,看看這個”陳飛趕緊把工作證掏出來。
“幹啥,想賄賂我?”他猶豫了下,還是接過工作證,拿到手中才發現這不是毛爺爺,手上力度更大,然後打開工作證,看了一眼之後頓時鬆開陳飛,然後雙手奉上工作證,非常痛苦的說道“領導..您咋還能跳牆呢..哎呀..不行…後反勁”說完,撲騰一下開始躺地上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