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傑向車外看了一眼,毫不在意說“沒事,凍一會兒凍不死,想當婊子不把衣服都脫了怎麼行,你說對吧?再說了,你信不信我兩句話就能讓她熱起來,主動脫衣服的那種?”
這一刻,陳飛有點懷疑他是不是有阿斯伯格綜合症,對於他的心機陳飛不懷疑,可說話怎麼總是跟瘋子一樣,絲毫沒有一個商業人士該有的素質,陳飛也懶得跟他廢話“讓不讓她脫是你的事,我的事是:讓你下車”
許文傑突然之間就沉默下來“盧浩文的事我不追究,但是不應該插手好聲音,這是我的地盤,你沒權利指手畫腳”
對於他能猜出來自己和任輕朗交易,陳飛也沒感到意外“是不是你的地盤與我無關,手腳長在我身上,你能怎麼地?”事實上,陳飛有些被他氣到了,才能說出這麼赤裸的話。
“伸手剁手,伸腿砍腿”許文傑聲音冷漠的回道。
“嗬嗬..”陳飛笑了一聲,現在比的就是個氣勢,他向後一靠,拿出煙點燃,然後把煙霧吐到許文傑的臉上“來,你告訴我,你怎麼解?”
“嘶…”許文傑深吸一口氣“剁不掉砍不到的東西,我選擇把他吸到肚裏,一次性的痛苦遠比不上永久的折磨來的更加爽快”
“不但傷胃,還傷肺…在我勸你最好不要碰能傷害到你的人和事”
“不試試怎麼知道?”他笑了一聲,然後也靠在座椅上,麵無表情的看向車前,說道“我是商人,信奉的原則就是:無利不起早,理智告訴我不能跟你碰,可感性占據了我大腦的全部,我就見不得跟我年紀一般大還比我優秀的人?”
“嗬嗬..”這句話也不知道是誇自己還是罵自己,陳飛也看著前方“全世界比你優秀的惹那麼多,你碰的過來麼?”
“見一個踩一個吧,那怎麼辦?都說跳蚤多了不癢,可我活的是心情,看見跳蚤心煩,不拍死就心癢”他的語氣依舊波瀾不驚。
陳飛臉頓時黑了下來,如果說剛才他的話還帶有幾分含蓄,那麼這句鄙視意味就十分濃重了,這麼長時間,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跟陳飛說話,陳飛告訴自己要冷靜,然後說道“理性的人活得很累,感性的人活的很傻,如果遇見了傻子,還躲不開的話,最好把他送進瘋人院,因為那個世界才適合他”
“不一定,有可能傻子活的才真實一點,他隻不過把所有人敢想而不敢做的肮髒事,都用實際行動表達出來罷了。你知道為什麼有回光返照這個詞麼?就是偽裝帶的太多了,上天要讓他臨時前看一眼這個真實的世界”他想是很有生活的說道。
“你信佛?”陳飛也沒有語調的問道。
“我信佛,隻不過我信的是立地成佛,哈哈,走了..咱們晚上見!”說完,他又有些神經質的推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