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生活總是有那麼多不盡人意的地方,正當想全力以赴做一件事情的時候,經常會給當頭一棒,就聽“碰”一聲,凳子沒砸到那人,而是砸到門框子上,陳飛反映很迅速,趁他愣神時候,緊跟著補上一腳,登時踢到他肚子上。
“噔噔..”他倒退兩步,直接頂到走廊的牆上,非常痛苦的捂著肚子,抬頭罵道“你有病吧?踢我幹什麼玩意!”
陳飛沒有廢話,一鼓作氣,上去又是一腳,隻不過他也反應過來,向側麵一躲,雙手死死抓住陳飛的腿,任憑陳飛如何用力,就是不能撼動分毫,陳飛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這人是職業殺?為什麼手上力度這麼強勁?”
他見陳飛還在掙紮,手上的力度用的更大,抻脖子罵道“你沒完了是不是!我告訴你,別看你們是當官的,再跟我嘚瑟別說我真削你!幹什麼玩意,修個燈泡還得玩個伏擊戰啊!”
陳飛聞言,猶豫了一會兒,問道“你真是修燈泡的?”
“廢話,我不修燈泡我來這有病啊,黑咕隆咚滴”他鄙視的回道,但還沒放下陳飛的腿。
陳飛謹慎的問道“那你為什麼一點聲音沒有?”
“沒聲嗎?這梯子一直拽著進來的,你耳朵聾?”他憤怒的回道。
陳飛向下看了一眼,見他放在地下的確實是梯子,那種鋁合金折疊的,一個人扛稍微有點費勁,他又問“那你喂什麼走路不說話?”
“我說你是不是有病,你問的都什麼問題?我自己走路,跟誰說話啊?跟鬼麼?”他把陳飛的腿鬆開“我說你有事沒事,沒事趕緊滾蛋,別耽誤我幹活”
這時,冉竹也聽見兩人對話,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這一切,陳飛剛回頭,正好看見她,感覺剛才的膽戰心驚,有點小男人所為,更可況還給人家嚇成那樣,心裏有點過意不去。靈光閃現,趕緊轉頭,抱拳對他說道“兄台好武功,今日一戰不分上下,咱們改日交流,再會!”說完,拉起冉竹,往出走。
他懵逼了好一會兒,才悠悠說道“現在當官的都不正常!”
兩人走出門,路過現場的時候,裏麵還是那樣熱鬧,有可能剛才停電隻是走廊加辦公室那一片,剛要上車,就見任輕朗迎麵走過來“首長,您什麼時候過來的?”
“你剛才幹什麼去了?”陳飛一直都認為事發生的太過巧合,所以語氣也不算太好。
“厄..”任輕朗聽見陳飛這麼問話一愣,緩了緩才說道“開會去..”
“開會?”陳飛死死的盯著他,想在他眼中看出一些什麼,可任輕朗的眼中什麼都沒有,陳飛又問“為什麼辦公區域一個人都沒有?”
“都開會啊!全體員工大會,我正想跟你說呢…”
任輕朗沒等說完,就被陳飛打斷,他指著冉竹問道“為什麼全體員工開會,她卻不知道..”
“厄..這個,我們是在群裏說的,至於她為什麼沒去..這個”任輕朗猶猶豫豫的看著陳飛,意思很明顯,她為什麼沒去不得問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