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冉竹拿出手機,在一旁弱弱的說道“我剛才沒看見,是在群裏說了”
“…”陳飛要多尷尬有多尷尬,這一晚上辦的都叫什麼事啊,舔了舔嘴唇子,笑道“哈哈,任老哥,剛才開了個玩笑,別介意啊,對了,你剛才要跟我說事是吧?”
任輕朗幽怨的看著陳飛,說道“對,今天晚上的總決賽因為天氣原因取消了,根據南平那邊傳來消息,已經開始下大雪,估計用不了一個小時,就會抵達惠南,組織上考慮人員滯留問題,比賽暫且拖後”
陳飛聞言,不由一愣,也沒避諱冉竹,直接問道“有人為原因?”
“二者結合”任輕朗也算直白。
陳飛點點頭,這個答案跟他心裏預期的相符合,又簡單聊了幾句,對他表示歉意,就分道揚鑣,冉竹也沒回去,直接坐上車,很聰明的對剛才的事隻字未提,事實上這時候在說隻能引起陳飛的感,沒等車打火,電話就響起,是陌生號碼“喂?”
“哈嘍啊,我的陳大秘,今天晚上沒看見我是不是有點鬧心,哈哈..”許文傑有點瘋癲的說道“我思前想後,現在還不到跟你碰的時候,再等等,咱要玩就玩把大的..”
“嗬嗬,行,隨時奉陪”陳飛臉色再次沉了下來。
“說定了哦!咱們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對了,剛才鬼屋玩的怎麼樣,是不是跟恐怖電影似的,你倆來沒來個最後的激情?”
“啪”陳飛直接掛斷電話,不可否認,許文傑的聲音確實像讓人給他兩巴掌,他永遠是那種你拿他沒辦法的口氣。陳飛靠在座椅上,他的心還是有點忐忑,這種感覺很不好,總是感覺有事要發生,事還不小。
“心裏不舒服?是不是天氣原因?”冉竹伸手放在他胸前幫他順順氣。
“不是!肯定有事”陳飛眼睛也沒睜的回道,他在心裏思考,當下需要辦的就兩件事,第一件是看那個所謂的丁老板,第二件事…想到這裏,陳飛一下坐起來,難道是清雪出問題了?他趕緊拿出電話,打給潘大俊,理論上講清雪是政府工作,輪不大他插手,可他現在心裏很慌迫切的要搞明白。
“喂,你好!”潘大俊是城管隊長,與陳飛交集不多,所以他並沒有陳飛號碼。
“我是陳飛,今年的清雪工作都由誰負責”陳飛也沒客套,爆出姓名直接問道。
“嗯?”潘大俊有點沒反應過來,不有這麼句話:給我三千城管,我能蕩平島國,所以說,他權利還是不小的,沒好氣的回道“你誰啊?”
“我叫陳飛,市委一科的!”陳飛煩躁的說了一聲。
“陳…滾犢子,上一遍玩去”聽聲音他應該是拿電話拿開了,緊接著貼近說道“不好意思首長,剛才小孩鬧,您問什麼?”
“清雪誰管?”陳飛壓著悶氣,說了一句。
“小宣和戰玉樓,這麼多年一直都是他倆!”潘大俊在那頭誠懇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