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認為清雪很LOW,很低檔。實則不然,這是很有油水的一項工作,據陳飛了解,惠南今年清雪工作下撥專項資金兩千六百萬,他倆平分就是每人一千三百萬,冬天下雪達到清雪級別的絕對不超過五場,一場最多花費一百萬,剩下的錢去掉回扣,全是淨利潤,跟白撿錢一樣。這需要的不僅是人脈廣,更多的是手上得有資源,第一,清雪的人從那裏來,第二,人得狠,能鎮得住場,要不然隨便製造點麻煩,清雪工作就有可能進項不下去。
陳飛感覺再深入問他有點太冒進,簡單說了兩句之後,掛斷電話,打給方慕天“小宣和戰玉樓你了解多少?”
“你要插手清雪?”方慕天一下就知道這倆人背後的含義,他說“戰玉樓這個人沒接觸過,他跟許文傑關係好,也有點跟我們玩不來。小宣倒是吃過幾次飯,人不錯,你要是有朋友像加入一下,可以跟他說說”
“不是這個意思,你聽沒聽說清雪這方麵有什麼事?”陳飛拿起根煙,看了看冉竹,冉竹表示不在意,並且幫他點上。
“他倆的麼?”方慕天問了一句。
陳飛想了想,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回道“都說說吧”
“他倆之前有矛盾,但一直相安無事,就像當初佳琪和九昌一樣,都看對方不順眼,可還沒有大的矛盾,頂多就是花錢搶工人這方麵..”方慕天簡單的說道。
陳飛又是沉思了一會,事實上,當潘大俊把這倆人名說出來的時候,他不但沒有找到方向的感覺,反而覺得更加不安。
他見陳飛不回話,問道“今晚還去驚濤拍岸麼?據說答謝會已經開始了”
“那行,等會咱們見麵說”說完掛斷電話,陳飛把煙頭順窗戶扔到外邊,這才發現,外邊已經飄起了雪花,按天氣預報講,明天才能下,陳飛不由搖搖頭“這預報是全國人民心中的痛啊..”
“都好長時間沒堆雪人了”冉竹也如好奇寶寶一樣,把手伸出窗外,接著雪花。
“行了,拿回來吧”陳飛已經啟動汽車,冉竹再這麼做有危險,他開玩笑的說道“可不嘛,我也挺長時間沒堆雪人,想想快一年了..”
“滾蛋..”冉竹嬌哼一聲把車窗關上。
“來來來..動作都快點,五個人一排,立正站好,手裏的家夥事都給我拿穩了,我跟你們說,咱們出來是掙錢的,冬天不可能下一次雪,咱們也不可能是一次買賣,偷奸耍滑可以,但別讓我看見,都聽明白了麼?”
“明白了”眾人齊刷刷的喊道,都穿著軍用棉襖,手裏拿著掃帚、鐵鍬之類的。
“老爺們就得在事上成長啊,這孩子現在出息多了”陳飛欣慰的評價道,正在下雪,路上還滑,他開車並不快,當看見王濤站在人群中間的時候,停下來了。
“他是你前妻的弟弟吧”冉竹聲音有些不高興,故意把前妻兩個字說的很重,也對,任何女人見到這一幕都不可能開心。
陳飛看了她一眼,也沒跟她強,女人吃醋是愛的表現,笑著準備打火。剛要起步,就聽“滋”的一聲,車劃到東西了,被他壓下去的煩躁因子又有激活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