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竹拍了拍陳飛後背“別想了好麼?我們回家?”
陳飛把冉竹摟的更緊了,緩緩說道“我們都欠這個世界一個擁抱,欠別人一個笑容…”
陳飛的狀態冉竹沒允許他開車,她倒也是直接,沒問陳飛去哪,直接把車開到自己家裏,這一夜,兩人都很平靜,沒有想象中的狂風暴雨,隻是相依偎在一起休息。有可能在心靈受傷之後,需要更多的事平靜。
第二天,冉竹早早準備早餐,她工作一般都是在下午,然後午夜廣播,所以白天時間很充足,陳飛起來時看了眼窗外,雪花依舊沒有停止飄落,外麵宛如童話世界般純潔,隻不過這種稍縱即逝的純潔怎麼也掩蓋不了心靈上的罪惡。
“起來了,先洗把臉吃飯”冉竹說話好似兩人老夫老妻一般自然。
陳飛心情還是不好,但他知道得克製,正所謂: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喜歡一張苦大仇深的臉龐,他聞言洗漱之後,坐到飯桌上。
“心情好點沒?”冉竹往他餐盤裏放了一片烤麵包。
“還行”陳飛答應了一聲,他偷偷的看了冉竹一眼,事實上,他知道昨天所做的一切也算是對眼前這個女人的一種傷害,隻不過,他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歉意,等快吃完的時候,他才緩緩說道“對不起..”
“嗬嗬..”冉竹掩麵一笑,眼睛盯著陳飛,媚眼如絲,笑的很誇張,有點停不下來的意思。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陳飛詫異的看著她,被她弄得渾身不自然。
冉竹站起來走到一旁,從衣櫃裏拿出一件大衣“你的外套送給你前妻了,昨天晚上我在同城訂了一件,你過來試試”
“不是…你剛才笑什麼啊?”陳飛猶豫了下,還是站起來,讓冉竹幫他把衣服穿上。
“還行,不錯,挺精神!”冉竹向後退了一步,上下打量著陳飛,簡短評價,隨即走到沙發旁拿起陳飛的手包等物件,放到他手裏“你知道麼,女人這輩子最不希望聽見的三個字就是對不起,我不知道能陪你多久,也不知道奢求你能對我能永遠,我隻想說,在你還沒有家的前提下,我這裏永遠是你的避風港,我這朵女人花隻為你綻放..”
“不是..”陳飛剛要說什麼。
冉竹伸手輕撫在他的嘴上,然後踮腳親了親陳飛的額頭“親愛的,趕緊走吧,上班別遲到了,什麼時候想回來,就回來,拜拜”說完,冉竹直接把他推出門外。
“我擦!”陳飛愣了好一會兒,低頭看了看暴露在空氣中的腳趾頭,嘟囔道“整的這麼煽情,你也看看情況啊,不讓我穿鞋就算了,襪子得先讓我套上啊..”但他也沒再進去,車裏都有備用的,轉身走下樓。
不可否認,冉竹的職業造就了她說話能表達出異於常人的情感,尤其是配上她那現代都市女性的氣質,總給人一種不願意抗拒的誘惑,不知不覺中,陳飛開始拋開冉竹以前的複雜生活,而接受現在這多朵盛開的女人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