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在場人多,他顧忌臉麵,肯定掉頭就跑。這他也嚇的心裏一緊,倒不是膽小,而是這種淒涼的氣氛讓他不適應,特意抬頭看了眼正在半空懸著這太陽,已經很淡了,像是有霧遮擋,它的光已經可以讓人直視。
陳飛淹了唾沫,緩緩說道“即使你有狀要告,攔截公務車輛也是不對的,你應該先請律師,然後到法院起訴..”
“咣”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婦女及直挺挺的跪倒地上,毫不猶豫。此時,兩位壯漢把嗩呐吹得更加淒慘。
事情鬧到這一步就變得好辦了,車裏的人肯定都注意到這一幕,秦剛再繼續在車上坐著就不合時宜,因為眼前的情況明顯是陳飛不能應付的了得,果然,後麵又開門上響起,陳飛趕緊上前,扶起婦女“大姐,你有話好好說…”
婦女身上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陳飛拽了兩次,都沒拽起來,秦剛走過來,抓住她另一隻胳膊“老鄉,你先起來說話,我是市委書記,我叫秦剛,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向我反應..”
婦女哭泣聲更大了,抬頭看著秦剛“秦書記,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我女兒被人害死了,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好好.”秦剛開口附和,隨即對陳飛使了個眼色,陳飛會意,走到最後麵,把跟隨的小車叫過來,發展到這種程度,秦剛把婦女獨自丟下傳出去影響不好,可又不能把她請上客車,因為人多嘴雜,一旦她說出來的事讓秦剛感到棘手,就等於把秦剛推向了一個尷尬的境地,不辦,那麼多人看著,辦,有可能會讓自己傷筋動骨。
“先上車,有什麼問題可以在車上說”秦剛扶住婦女,就把她往轎車上送,隨後對眾人擺擺手,示意他們都上車。為了防止婦女有過激舉動,陳飛也上了小車,坐在副駕駛。車上基本都是婦女在哭訴,秦剛在聽,陳飛沒有插嘴的分,隻能目視著前方,他有幾次抬起頭偷偷看了眼後視鏡,見秦剛臉色非常不好,可以用烏黑來形容。
因為,婦女說的事,假如是實情的話,這是通益縣的大案。
根據婦女的哭訴,陳飛簡要歸納了下事情:她有個女兒,今年十八歲,在縣裏衛生學校學習,因為實行封閉式管理,女兒隻能周末回家,上次回家已經是兩個月前,家裏有簡單的熱水器,當女兒洗澡時她無意中發現,女兒身上有傷,那種類似鞭子抽的紅腫,不止一處,女兒剛開始說:是因為做實驗不經意間劃傷的,她不信,百般追問下,終於說出了實情。
大約半年前,她麵臨這畢業分配,而在縣裏上學,家裏多數都是農村的,說的簡單一點,沒錢、沒關係。學校也正是考慮到這一點,以“勤工儉學,積累經驗,擁抱未來”為主題,提供進入醫院實習機會,通過選拔,選出一批學生,大約二十人左右,無一不是麵容姣好,身段婀娜,身高中上,進入的醫院是一家男科醫院,護理的也都是在醫院做男科手術的男士。免不了接觸男性生殖器官,剛開始羞澀,時間長了,也就見慣不慣。可這僅僅是個伏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