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四個月前,學校通知她們,隻能留一半人提供就業機會,她們都著急了,畢竟是年紀輕的女孩子,有一份穩定工作是夢寐以求的。學校告訴她們,要通過考試進行,科考試的內容,是在酒桌上,陪一些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酒桌上也盡是一些葷段子,帶有性暗示的話,她們都見過實物,對這些不是很在意,幾次之後,酒桌上的人開始更加大膽,直接問一些自身問題,再有幾次之後,就開始在包間內褪去偽裝讓她們檢查。
是自己的專業知識,她們即使不願意,可為了工作也都做了。因為有一步步的推進,剩下的事在半推半就中進行。到這一步,看似沒毛病,可這些人根本不把她們當人看,對她們說:讓講女性的生理構造,並且以自身講解..玩的也就越來越大膽,身上的傷也就順理成章,她們不敢反抗不僅僅是因為工作,還有很多“講解”時候的照片。
比所謂的裸照要大膽的多,也讓人難以接受的多,她女兒嚐試著反抗一次,結果照片直接被送到家裏。最後她女兒受不了精神壓力自殺了,她丈夫,也因為多次上訪,被關進精神病院。
她還提到了三個關鍵的人,分別是:衛生學校校長賈逢春。教育局長田寶龍,政法委書記齊華。校長是組織這場活動的策劃者,局長對家長意見毫不作為,政法委書記更甚,因為管著公檢法,導致報警不管用,告狀不受理。她還從女兒口裏得知,這些大腹便便的人中,就有齊華一個。
對於婦女所說的,陳飛知道一些東西,衛校原本是縣裏直屬學校,可後來因為政策進行改製,已經完全變成私有製企業,賈逢春也算是縣裏名人,至於齊華,那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在市委調令剛下來,他還沒正式進入市委的時候,他的兒子,曾經企圖侵犯陳思瑤,這個仇,他一直刻骨銘心。
“秦書記,您說句話,他們這幫王八蛋就應該千刀萬剮…”婦女把一切講完之後,哭泣聲還沒有停止,說話更是語無倫次。
“老鄉您別急,既然問題反映上來了,我們一定會予以重視..”陳飛回頭說道,倒不是他想敷衍婦女,而是秦剛正在沉思,他想什麼陳飛不知道,但是明白這件事非常難辦。
齊華和唐建抱成一團,都是劉岩的嫡係,前一段時間他有剛和劉岩達成共識,關係處於蜜月期,現在主動挑事顯然是不明智的。
“秦書記,您給句痛快話,我們就是老百姓,是不是應該把牙打碎了還咽到肚子裏?”婦女有些激動,一手抓住秦剛胳膊,連連搖晃。
陳飛看了眼被她放到腿上的照片,剛想說話就咽回去了,確實是如花似玉的年紀,含苞待放的麵孔,也僅僅是含苞待放,還沒開,就被人辣手摧花了…
相勸的話,也憋回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