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注意到秦剛的臉色再次加重,鼻翼上也有微微顫動的跡象,這是他要發火的前兆,車廂內突然之間就壓得人喘不過氣來,陳飛也不敢輕易出聲,很快,縣委大院就到了,秦剛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抓住婦女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您放心,我黨是絕對不允許這種害群之馬出現在隊伍當中的..您先回去,等我們的答複”
“完了”陳飛心裏暗道一聲,一個等字讓多少人熬白了頭,比如:下周、等等再說..這都是標準的搪塞話,如果想辦,就是刻不容緩的,立即執行的。
這時,客車上的人都下來了,因為秦剛還沒下車,他們也不能先進大樓裏,隻好在外邊等待,陳飛向外邊看了一眼,見齊華果然和唐建站到了一起,臉色凝重。
“秦書記,同誌們都在等待,您看…”陳飛即使心裏上替她惋惜,可自己沒實權,秦剛的意思已經明了,還不如想替秦剛解圍,剩下的事暗中操作。他見秦剛點頭,推門走下車,然後,走到後麵,幫秦剛把車門打開。
其實,有些事,一個動作就能表達出來,他們不上前開門是因為車裏有婦女,不知道秦剛談沒談完,也不敢靠近,有偷聽嫌疑。而此時,陳飛下車,並且幫秦剛打開車門,傳遞的一個信號就是:秦書記心裏並沒有多大波動。
如果生氣,就應該獨自推門下車。
秦剛下車後,主動快步繞了過去,幫婦女打開車門,親切握手並交代道“您先回去吧,所反映的問題我們也會盡心竭力的調查,如果屬實,會給您一個交代..”
“你真是個好官..”婦女久久不舍離開,她並不懂得說話中的藝術,話中帶有如果兩個字,就相當於側麵說:你說的這種可能性,僅存在於如果…
“開會!”秦剛路過眾人時,並沒給出好臉色。
這種擴大會議陳飛有資格列席參加,但也是坐在最後一排,一般來講主席台座位都是奇數,一號位居正中央,二號在左邊,三號在右邊按次序向下排,如果為偶數,兩位首長舉中央,二號居一號左手邊。
秦剛講話多是對加強黨的領導方麵,不時也會提問,對於這些,陳飛表示昏昏欲睡,不過還好,會議進行的很快,一個半小時就散會了,縣裏這邊在招待所準備飯菜,秦剛也沒特立獨行,就去招待所進行晚餐。
晚餐免不了酒,喝酒就免不了倒酒的人,而這個倒酒的人必須極具眼色,知道什麼時候搞該給誰倒酒,一般來講都是招待所的有專門人員,可這次不是,是個女子,並且是中午讓陳飛著迷一陣那個與趙婉如相似之處繁多的女子。
“來,陳科,我敬您一杯..”正當陳飛再次要愣時的時候,有人站起來了,他被安排到大廳靠門口的一桌。
“好”陳飛笑著拿起酒杯,與他碰了一下,淺酌一口,事實上陳飛喝多喝少都沒有講究,隻要拿起杯,就算是給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