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到中旬,從旁邊一桌走過來一位喝的滿臉通紅的男子,站到側麵一麵諂笑的看著陳飛,微微彎下腰“陳科,我叫田寶龍,敬您一杯..”
陳飛聽他語氣帶有奉承的味道,即使心裏罵他娘,可還是站起來,與他碰了一下“在您麵前我那敢稱您啊,我上學時,您就是學校校長,如果非得要說的話,您還是我的恩師呢”
田寶龍聞言連連擺手“您是通益縣走出的人才,咱們不按關係,現在都是體製中人,講究達者為師,這聲您是應該的…”
“嗬嗬”陳飛勉強的笑了一聲,他不想辯解這個問題。
“那好,您先吃,如果有時間去教育局視察工作,我一定盡地主之誼..”他說完,又搖搖晃晃的走回去。他來時什麼目的陳飛現在還不得而知,但他得出了一個結論,眼前這人城府很淺,即使再這件事扮演角色,也就是個馬前卒。
坐下之後,陳飛有些細致盎然,他時不時的瞟向正給秦剛等人倒酒的女子,不得不說,秀色可餐這個詞是有一定道理的,美好的實物總能讓人心曠神怡,她貌似又注意到陳飛火辣辣的眼睛,向這邊看了一眼,對陳飛點點頭。
“不能在看了..”陳飛在心裏告誡自己,隨即拿起酒杯,他又想出了二人有區別的地方。趙婉如像芝麻,讓人感覺香甜,她像孜然,容易讓人上癮。
事實上,這種公務性質的晚宴是最沒有意思的,動筷有講究,桌子上的菜也有講究,比如蝦,有多少人上多少條,不如朋友在一起來的爽快,陳飛見秦剛那桌已經進行到四分之三,這時候自己就不能再吃了。要給點消化時間,要不然和秦剛走在一起,還打嗝成何體統。
晚九點,晚宴正式結束,一些官職小的也有自知之明的退下,僅李奇峰喝唐建留在一樓大廳。
“陳老弟?”陳飛的房門沒關,李奇峰敲了敲門,然後站在門口說道。
“李書記,快進來,坐,我去給您倒杯茶”陳飛招呼他進來,隨即就要轉身倒茶。
“不用忙,有些事還得麻煩老弟幫幫忙,有一些工作需要…”李奇峰後半段話沒說,他說話的同時,把手中的茶葉放到桌子上,這是他的特點,每次見陳飛絕對不會空手。
陳飛點點頭,對於茶葉的細節也沒在意,說了句您稍等,然後走到對麵敲了敲秦剛的門,這種晚宴後的談話,可以說成由來已久,秦剛這時候也不會休息,也在等待下邊的人表表決心。
把李奇峰請進去之後,陳飛剛坐下不到五分鍾,敲門聲再次響起,是唐建。正常情況,為了避免尷尬,都會在外麵等待,見前邊的人出去,才會進來,事出反常必有妖,唐建如此著急,那麼肯定有其中深意。
“唐縣”陳飛很表現很驚訝的迎了過去,同時把手伸出來“您先坐,我去給您倒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