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唐建接過茶杯,很講究的吹了吹,然後淺酌一口,評價道“好茶”
“去年旅遊的時候,路過武夷山買的”陳飛坐到旁邊的凳子上回了一句。
“年輕是好啊,有精力也有能力出去旅遊,像我這樣的老胳膊老腿,就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爬山爬不動,走路走不遠,車坐時間長了還暈車,隻能守著這偏安一隅,踏踏實實的做好本職工作”
他看似說的隨意,可陳飛還是品出了一些其他的味道,守著偏安一隅可以理解為沒有上升的打算和想法,踏踏實實,是希望通益縣不動蕩,聯想到今天攔路的婦女,他是來試探陳飛口風的。想明白這些,就不能隨意回答,他說道“唐縣長為官一任造福一方,通益這兩年的發展是有目共睹的,與我上大學那時候比,提高了至少三個檔次…”
“哈哈”他笑了一聲“老弟啊,你可別安慰我了,在這些個縣區當中,通益經濟增長是最緩慢的,如果不是基礎好一點,怕是要墊底嘍..”
“可..”陳飛話剛說出口,就反應過來,他原本想說:可縣裏的幸福指數是名列前茅,百姓安居樂業…可這話不能說,因為這屬於人文環境方麵,在聯係到婦女,說這話就有些著了他的道的意思,陳飛不由重重的看了他一眼,差點沒給子帶溝裏去。
看來:話到嘴邊留半分,還是很有道理的。
“怎麼了?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用拘束”唐建看似隨意的說道。
陳飛可不敢在跟他說話,站起身來“不好意思,您先坐,我去加點水..”說完,陳飛敲響秦剛的房門,他進來還有另外一個意思,就是提醒秦剛門外有人等待。
“我跟你說的這些問題,你必須深刻反思,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秦剛十分嚴肅,用手指著李奇峰“行了,你先回去,什麼時候把問題處理明白了,再來見我”
他和陳飛是一起出來的,剛想說話,就看見坐在房間裏的唐建,點點頭,想跟陳飛說的話也沒說出來,轉身下樓。唐建從陳飛這什麼也沒試探到,他心裏有些沒底,進門之前特意深吸一口氣。談話大約進行二十分鍾,唐建出來時臉上也看不出是什麼表情,陳飛招呼了一聲,唐建也是點點頭走掉。
這時候就需要他進去收拾用過的杯具。
“小飛啊,來,你先坐”秦剛指了指凳子,然後直接問道“你對今天攔路那個婦女怎麼看?”
聽到這話,陳飛微微一愣,他原本以為事就過去了,放下手中的杯子,想了想答道“挺可憐的…”
他見陳飛隻言片語,回答的很拘謹,點起一根煙說道“在戰爭時期我們要避免敵人的糖衣炮彈,可在和諧社會中,更要避免糖衣炮彈,時代在進步,炮彈的種類也變的繁雜的多,而我們能怎麼做,隻能從源頭上切斷炮彈的襲擊…”
“唰”陳飛猛然抬頭,看著秦剛,他的意思是要管這件事,沒說話,等待秦剛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