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說“現在社會,我們的敵人不是反動派,而是有些為富不仁的資本家,他們已被利益衝昏了通腦,就像馬克思所說的: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就會鋌而走險,這種做法很不好,尤其是帶壞了我們的同誌,愛吃糖的小孩牙壞了怎麼辦?得拔啊..不能讓它成為別的牙齒比照的對象..”
陳飛見秦剛隻是把煙頭放到煙灰缸裏,並沒有熄滅,他用手摁了一下。
“對,有一點苗頭就的得打死”秦剛重重的說道,隨即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已經陷入死寂的縣城“吳波同誌那邊我已經溝通好了,由紀委牽頭,再衝公安部門派出幾名同誌,組成個調查小組,負責這件案子,你也跟進..注意,一定不要打草驚蛇”
“明白”陳飛站起來保證道,他原本還想暗中操作,即使不打死也讓他們掉塊肉,現在好了,有秦剛的許可就相當於有尚方寶劍。
“明天的考察你就不用跟進了,起來就回市裏,盡快擬出一個方案,要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調查清楚,給逝者一個交代..”秦剛頭也沒回的說道。
陳飛答應過後退出房間,他現在心情隻能用一個字來形容:爽,第一,可以手刃仇人,第二,就跟學生不用上學一樣,這件事沒調查清楚之前,他不用上班。
回到房間,簡單洗漱一番,又跟冉竹膩歪了一會兒,然後睡覺。
正當他迷迷糊糊中,聽到敲門聲響起,很平緩,沒有急躁,他皺了皺眉,拿起枕邊的手機看了眼,已經十一點多了,在床上喊了句“誰啊?”
可門外並沒有回應,隻不過敲門聲停了下來,他剛把頭部挨到枕邊,敲門聲再次響起,依舊是那種平緩的速度,他感覺有點煩躁,隨即打開燈,走了過去,等到門口時,他還問了句,隻不過,依舊沒有回應。
“是你?”陳飛打開門的那一刹那,有點沒反應過來,門外的女子正是那個跟趙婉如極其相像的。她此時褪去職業裝,穿著十分隨意,上身短款黃色羽絨服,下身打底褲加上長腿皮靴,是另一方魅力。
“是我”她笑著點點頭,隨即很大方的把手伸出來“你好,陳飛,我叫田雨柔,是教育局的一名員工”
“你好..”陳飛有些呆呆的把手伸過去,有可能,手涼是女孩共有的,她隻不過手更涼一點,把手放下之後問道“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她笑了笑,沒回答陳飛,而是問道“我可以進去麼?這樣在走廊站著,讓別人看見不好…”
“進來吧”陳飛終究沒有抵住她談吐間散發出來的魅力,讓她進來。但是他沒把門關上,走廊裏有監控器,理論上講應該是不好用的,可萬一好用呢?
她走進來,表現的很隨意,直接坐到凳子上,見陳飛站在門口,回頭說道“可以把門關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