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什麼羞,就是個笑貧不笑娼的社會,至於家長找,倒是有找過,也有來學校鬧得,最後都不了了之,因為什麼我也不知道”他對此也表示很疑惑。
“哥們,你認不認識勤工儉學裏的人,給我介紹一個?”陳飛笑眯眯的問道。
“你要玩?這個真挺危險的!”
“沒事”說著他從錢夾裏掏出二百塊錢塞到學生手中“這個你先拿著,幫我聯係一下,事成之後還有你的..”
“這…”學生尷尬的看了看手裏的錢,隨即一咬牙,拿出電話“你等我一下,我打個電話,看她能不能出來…”
五分鍾過後,他打完電話“我跟她說我要請她吃飯,他跟我說老娘的飯局已經排到明年了”說完,把錢還給陳飛,還表現的挺不好意思。
“這個不用”陳飛把錢推了回去“她現在應該還在學校吧?你在給她打個電話,你告訴她你手裏有點東西要給她看..”
“可我手裏沒有東西”他耿直的回道。
“這個你不用管,你按我說的做就可以,隻要她能出來就行”陳飛也沒解釋太多,他知道這幫官員是通過照片來威脅女孩,此刻她們一聽別人手裏有東西,必定心虛。
“首長,那個小孩怎麼回事?”李凱跑過來問道。
“正好,等會兒會從學校裏走出個女孩跟他說話,你上去把她帶到車上..”
“釣魚執法?”他已經被法律的條條框框封鎖的太為嚴密,此刻還是有些不情願。
“先去吧”陳飛歎了一口氣,其實這也不怪李凱,而是在某些東西確實存在弊病,鄧公說過:管它黑貓白貓能抓住耗子就是好貓,隻要能把這個“釣魚”用到正地方,對案件有利,為什麼非得分出合不合法。
所以說,無論幹什麼都需要一些痞氣,需要敢於在特殊事件,用特殊手段。
果然,從學校裏走出一名女孩,身高應該在一米七五左右,身上的打扮與普通學生相比,顯得格格不入,高檔很多,長相也很漂亮。陳飛搖搖頭,有錢花在她們身上,也不知道在自己老婆身上花了多少?
當李凱走過去,出示警官證的時候,那女孩的臉色當時變了,想跑又不敢,極其複雜,隻能邁著兩條大長腿,跟在離開身後,向車上走來。
“警察叔叔,我到底犯了什麼錯誤,你先跟我說說唄?”女孩帶著顫音問道,她身上也開始哆嗦,想必知道自己做的事不正確的,亦可能是因為什麼。
“沒事,別怕,就是做個簡單的調查,有幾句話想問你”陳飛回頭安慰道。
“可是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怎麼沒見過你們?”她說話時,看著李凱。
當她把這句話說完,不僅陳飛愣了,就連開車的辦事員都愣了,四雙眼睛都盯在她身上,因為,她這句話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