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咱們今天的聚會就到這?”陳桅站到陳飛跟前,擋住他的視線,可那邊的一切陳飛還是看到了,並沒有發生苟且之事,那女孩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沒有外力的情況下,簡單一點水,她坐在沙發上,對著這邊幹叫…
“刷”陳飛又坐到沙發上,有句話叫: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他絲毫不好意,走到樓下那名女孩也會在許文傑的示意下對著他叫,到時候更加尷尬。如果走,那就是懦夫的表現,就像船在大海中行駛,遇到巨浪,躲避的辦法不是加大引擎逃跑,而是迎著巨浪衝過,過去就是海闊天空。
陳桅見他坐下,有點暴躁的拿起酒瓶子,就要找許文傑理論,忍無可忍,也就無需再忍了。
“回來..”陳飛叫了一聲。
“陳哥,都這樣了你能忍?”
陳飛清了清嗓子,故意把聲音放得很大說道“這不叫忍,這叫享受,你不覺得這聲音很曼妙麼?婉轉中帶著一絲優雅,淒慘中帶著一縷彷徨,滋滋…舒服,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沒有主語..”
他話音剛落,就聽那邊叫到“飛..我是曼曼,救救我吧..我受不了了..”
“刷”小宣也忍不了了,他知道如果沒有陳飛,自己今年的冬天就有可能在寒潮中凍死,沒與許文傑撕破臉皮不是因為涵養,而是韜光養晦,現在他這麼戳陳飛的傷疤,跟打自己的臉有什麼兩樣?
“坐下!”陳飛看他也起來,冷哼了一聲,不是不領情,而是這個社會辦事需要用腦子,武力再怎麼超群,也隻是一介莽夫而已。
“陳哥”小宣喊了一聲。
“先坐下”陳飛這次說的很平靜“上次掃雪,你想麼想過為什麼會被許文傑算計到裏邊?”問完之後見小宣隻是氣哄哄的喝了一杯酒,沒有開口的意思,又說道“你看,你什麼也沒想過吧,困難實質上對我們自身的一種磨練,包括生理上的和心理上的…”
“呦嗬,你這是傳經受道呢?帶我一個唄”許文傑見小宣站起來又坐下去,感覺這邊有事,過來一看,果然陳飛在講大道理,所以用雙手支在卡台中間的隔斷上,冷嘲熱諷的說了一句。
陳飛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看似很刺撓的晃了晃腿,繼續說道“正所謂: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一切的磨難都源自於本身的心智不堅,頭腦不清..”
許文傑偷偷的對那邊擺了擺手,隻聽那女孩有些撕心裂肺的呐喊了一聲“啊,飛啊..”這聲音有點蕩氣回腸的意思。
“咳咳..”陳飛像是被打斷了一樣,清清嗓子,然後有點哆嗦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的一切都被許文傑看在眼裏,笑意更濃了,心道“裝,我看你還能裝多久..”再次偷偷的擺了擺手。
隻聽,在那個贗品何曼的帶頭下,十幾名女孩齊刷刷的用哪種叫聲,嘶吼了一聲“我要飛的更高..”
“咣當..”陳飛一哆嗦,手裏的酒杯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