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許文傑聽著電話裏的忙音,氣的又把電話摔了,有一位女孩很會來事,撅著屁股把電話撿起來“許少,您的電話..”
“你給我滾犢子,讓你叫兩聲都不會,這二十年都想啥來的?”他異常煩躁的說了一句。
女孩一聽這話,臉竟然紅了起來,小聲嘀咕了一聲“誰也不是剛生下來就會,這不才學會兩年麼,您要求咋那麼高呢…”
“滾,立馬,撒冷,三秒鍾消失在我視野業之內”他有點要暴走的意思。看陳飛等人急匆匆的走掉他才反應過來,根本不是他們占有優勢,而是自己一方還有個變態沒有出動,他說那些話,隻不過是為了讓自己陷入他的思路當中,謀求暫時的平和,把自己拉遠,也是為了不讓李啟超聽到他們的交談,造成並沒有矛盾的假象。
因為一旦還在旁邊爭吵時間長了,李啟超肯定會來看一眼怎麼不回事。到時候他一發火誰能治的了?正所謂:我籃子都沒有了,還顧忌臉麵在乎場合,有意義麼?
“行了,跟她發那麼大火幹什麼,就是個小女孩”說著,對那名女孩招了招手“來,別哭,哥疼你,正好我還閑著一隻手呢…”
許文傑看他那變態的模樣,更加生氣,真是個豬隊友,忍不住出言問道“剛才我都急成那樣了,你為什麼不過去看看..”
李啟超看了他一眼,憨態可掬的說道“我這人你還不知道,自從老弟沒了之後,就剩手指頭這點愛好,跟你說句實話,聽她叫的我真想上去扣一扣,可一想到這是你女伴,就沒去,畢竟朋友妻不可欺,我還是很有原則滴..”
許文傑深吸一口氣“你想想,我讓她們叫陳飛,是為了氣他,他讓那女孩叫我的名字,是為了什麼?”
“也是氣你唄!”李啟超隨口答道,然後就感覺不對勁了“拿起茶幾上的酒瓶子,媽了巴子的敢動我兄弟,咦…人呢?”
許文傑徹底無語。
他們聽陳飛講完都是哈哈一笑,不得不說,他們都很佩服陳飛考慮問題的全麵性,因為一點李啟超插手會很難辦,最簡單的說:李子唐以前管他叫小兔崽子,現在管他叫寶貝兒子,為什麼?因為根已經斷了,不能讓苗也折了。
“咱們吃口飯去?”方慕天看了眼手表問道。
“不了,你們去吧,明天還要出差”陳飛婉言拒絕。
幾人看冉竹在他身邊,也就沒過多邀請,畢竟剛才那群女孩的叫聲著實讓他們上了很大的火,現在急需滅火,有冉竹跟著也不方便。
“你明天出差,我怎麼沒聽你說呢?”冉竹坐在副駕駛,有些撒嬌的問道。
“今天剛定下來的”
“哦,都有誰啊?”冉竹看著前方,可她的眼神總是盯著在陳飛身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