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傑聞言想了幾秒鍾,還是有點不托底的問道“你到底什麼意思?”
“有話好好說,有事好好嘮,說白了這事是你先挑的頭,我承認你確實氣到我了,何曼是我的傷,我也用田勝男氣你了,咱倆算扯平了行不?”陳飛又商量著問一句。
許文傑先後退一步,更加謹慎的盯著陳飛,他總感覺這裏邊有貓膩,可這一時半會兒還有點想不明白。他回頭看了一眼,田勝男還在徐柱的懷裏膩歪,其實與陳飛說的一樣,他並不在乎田勝男跟誰睡覺,而是不想在陳飛麵前把這一局下輸。
“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繼續讓她們喊我,我繼續讓她喊你,最好在把事鬧大了,你看看下麵這些人,有多少見過田勝男跟你在一起的?而她現在在別人懷裏,厄..叫春,對你有什麼影響”陳飛停頓了一下又說道“咱們都是成年人,掙得不僅僅是錢,更是往臉上貼的金,讓別人看見,你臉上的金得刮下去幾層,你好好想想?”
許文傑又想了一會兒,冷聲問道“咱倆算不上朋友,你現在有機會踩我為什麼不做”
“嗬嗬”陳飛笑了一聲“有句話叫: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戚戚,你現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是?我說有別的意思,你想出來了麼?走吧,你讓他們也別叫了,我也讓田勝男回去,咱倆不能當朋友,可也別當敵人,向陌生人一樣就挺好..”
他再次回頭看了一眼,這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可依舊想不明白陳飛為什麼這麼做,沉默了半晌“那好,我也當回君子,這次就這麼過去了,不過你坑我兩千萬的仇我一定要報回來,先跟你提個醒,別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隨時恭候”陳飛很有涵養的點點頭,說完,兩人走回去。
許文傑路過的時候也沒停,甚至都沒看田勝男一眼,對那幫女孩擺了擺手,卡台內頓時清靜下來。
“快走..”陳飛小聲對他們說了一句。
“啊?”他們和許文傑一樣,都對陳飛一驚一乍弄的有點迷糊,想不明白自己方現在站上風了為什麼要離開“到底怎麼了?”陳桅問了一嘴。
“沒時間解釋,等會出去說..”說完,陳飛摟著冉竹快速走下樓梯,他們也沒再多問,跟著走下樓梯。
唯獨剩下個徐柱,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虔誠的祈禱著“佛祖保佑,我絕對沒對她動心,我不能對她動心,我的心是屬於萌萌的…咦,咋不刺激了呢?”隨即睜開眼睛一看,陳飛一行人已經快出門了..“到底怎麼回事啊,玩的好好的怎麼就走了呢?”陳桅在還是有點想不明白的問道,出門就問道。
“你怕挨罵不?”陳飛笑著點起一支煙,問道。
“罵也罵不死人..你說怎麼辦吧”
“給許文傑打個電話,看看他怎麼說”陳飛回了一句。
陳桅毫不猶豫,拿起電話就撥了過去,剛接通,就聽見許文傑的怒吼聲“我幹你大爺”他愣了一下,也不服軟的回道“你去吧,就在泗水區公安局長辦公室,看你硬,還是他槍管子硬”說完,直接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