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文傑把話說出來,陳飛突然之間就笑了,有點癡癡的笑道“許大少,我還以為多大個事呢,跟你說話,跪著不很正常麼?”說完,把電話遞給男子,讓他照著自己,然後拿起茶幾上的酒瓶,摔在地上,隻見,他眼睛一直盯著屏幕,身體突然向前一傾。傲立幾十年的膝蓋,直挺挺的砸在玻璃碎片上“啪嗒”一聲,隻見地上已成紅色。
他依舊笑著問道“許少,您滿意麼?不行我在給你來個三叩九拜,隻要您把人給我就行,別動她,千萬別動她…”
許文傑也沒想到陳飛真的能跪下,愣了好半天,忍不住問了一句“她對你那麼重要?”
“嗬嗬…”在不算明亮的燈光下,滿屋男女的注視下,他一點點把彎下的腰挺了起來“我隻想問她受沒受到傷害?”這時趙俊龍也走進來了,他看見陳飛的樣子,相當暴躁,操起酒瓶子就開喊。
“出去!”陳飛冷聲喊道。
“陳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趕緊起來”說著,就上前要扶起陳飛。
“我現在說話不管用了麼?出去,我不想說第三遍”實則陳飛也有他的擔心,自己的顏麵已經豁出去了,萬一許文傑在提出讓他也跪下呢?他見陳飛真的發火了,把酒瓶子一摔,站到身後,憋屈的,要哭了。
“許少,您能告訴我,人現在在哪麼?小陳知道錯了,以後由您的地方,我繞著走,您去過的地方,我不去,您沒去過得地方,我不先去,您滿意麼?”陳飛緩緩說了一句,麵如死灰。
許文傑又是沉默了,旁邊的鄭炳紅扒楞他一下,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煩躁。
陳飛見他不回話,拿起酒瓶子對自己頭上就是一下,這瓶是新的,所以爆裂的威力並不大,可是酒水順著他的頭上留下,他就像是落湯雞一般,又說“您滿意嗎?請把人給我吧,小陳在這裏給您陪不是了..”說著,要一彎,雙手伏地,就要把頭落下去。
“等等!”那頭的許文傑突然喊道“賓館,六零二”說完,屏幕黑了。他當時給自己一個嘴巴。
“這下打的該!”鄭炳紅也拉攏著腦袋,略帶埋怨的說道“你怎麼惹上這種人了?哎…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能跪著笑出來,不簡單..”
“行了,你就別逼逼了”許文傑煩躁的回了一句,他眉頭一直都沒鬆開過。陳飛能跪下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的,動趙婉如,隻不過為了氣氣他,因為她是許帥的老婆,拚命也輪到陳飛,恰好許帥在他眼裏什麼都不是。
“咋能發展到這個地步呢?”他還是有點沒反應過來,說白了,他低估了陳飛對趙婉如的感情,就像是一人罵另一人草泥馬,另一人打回一拳很正常,可殺人全家就太過分了,他現在心裏就在反胃這個事,明顯過分了。
“行了,別想了,趕緊跑路吧,地址都告訴了,等會兒他看見不得殺了你啊!”鄭炳紅拿起手包,就要玩出走,看了看這幫中年男子“趕緊滾犢子啊,還等著供你們吃夜宵啊,麻溜滴..”看著他們走路的步伐,又忍不住罵道“北影門口還真挺靠譜,裝犢子裝的自己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