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主任臉色頓時就變成了醬紫色,手上有油,就說這個人貪的冒油,與他握完手之後插手,這分明就是在罵他,他沉了沉氣,冷聲道“任部長,惠南市的幹部心氣很高,脾氣很大嘛..”
“有能力,才有脾氣,小陳這個人我接觸過,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來,吃菜”任輕朗隨口敷衍了一句,陳飛的做法,隻能說深得他心。
他有點不甘心,看了眼地上的餐巾紙,又說“有些領導幹部啊,不知道尊重他人的勞動成果,隨地亂扔垃圾,這樣很不好..”
“小冉啊,你回去得好好批評陳飛同誌,這樣的做法很不好”任輕朗像是很讚同他的說法,指著地麵“快點地,把你家屬留下的後遺症清理掉..”
冉竹何其聰明,點頭答應,然後彎腰撿起餐巾紙,放到桌子上,剛好是兩人挨著的地方,這上麵還有點灰塵的餐巾紙讓他看的異常反胃,他也看出來了,人家才是一家人,自己說什麼都不管用,相當有脾氣的站起來“今天的會餐就這樣吧,我還有點事..”說著,一副誰的麵子都不給的樣子,就要奪門而去。
這是,陪同他來的一個科員猶猶豫豫的開口了“郝主任,剛才主任給我來電話,問我這邊情況怎麼樣了,讓咱們加快節奏,爭取明天中午拿回成果..”
隻見,郝主任身體一怔,身體明顯有些哆嗦,正所謂:寧為雞首不為牛後,科員口中的主任就是一把,他前麵有個副字,僅這一字之差,導致他放屁都得蔫著,也沒回頭,深吸一口說道“我知道了..”
科員站起來突兀的問道“郝主任,你走了,這場麵我應付不來啊..”
“我去茅樓!”郝主任冷哼一聲,憋憋屈屈的喊道,把八十年代的稱呼都叫出來了。
這就是對下屬控製不嚴的後果,心裏根本不跟他站在一條線上,因為,科員是正主任的人,要不然正主任也不能給科員打電話…
同時:一把手和二把手,貌似很少有合作融洽的地方。
陳飛回到包房,他們都已經吃的差不多了“走吧,KTV”招呼了一聲,然後一行人打車前往。
實則陳飛心裏並不輕鬆,倒不是這個不入流的郝主任,而是在思考剛才沒想明白的問題,巡視組下來有一個問題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秦剛肯定是風雨不動安如山,因為他的靠山去年剛成為代書記,這時候正是穩固班底,即使天真的要查,他也會保住秦剛。
那麼值得巡視組上下來一個處長的,也就是劉岩和畢飛了。這倆人要下去其中一個。正是利益蛋糕分配的時候,秦剛不會不明白這些,那為什麼他還要在這之前整出這些動作?
就像是新建開發區和進行舊城改造,那個更容易一些誰都明白。
想著想著,陳飛又開始偏頭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