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強子咬牙罵了一聲,抬手就是一槍,火花在黑夜中乍現,在聽就是狗的嗚咽聲。
“大哥,我來了!”他高喊一聲,隨即也挑了過去,兩人確實能聽見腳步,可這胡同裏伸手不見五指,也不敢亂開槍,如果子彈反射回來,傷害的是自己,隻能加快腳步。
陳飛二人跑的也不輕鬆,原本就沒有幾戶亮燈的,聽見響聲之聲,都像是得到信號一般把燈關上,連個指引都沒有。其實這也不怪他們,在主張舊城改造之處,鄰居之間因為占地問題,官民之間因為劃分問題,投資商與居民之間的合同問題,都造成了多次的流血事件,在當時也轟動一時,他們沒見過槍,但都聽過槍聲,知道不好,沒有人會再亮燈。
“得穩,萬一撞到牆,就沒有再起來的時間!”丁總有在旁邊說了一句。兩人現在的姿勢算不上跑,更加類似於競走。
“嗯”陳飛輕聲答道,左右看了看,除了黑,還是黑,偶爾能在房頂牆角看見一雙明亮的眼睛,是夜裏出來覓食的流浪貓,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原本陳飛還不願意在這種環境下行走,可正因為是這種環境,三十米外的強子才沒有機會射殺他。
“要不然咱倆分頭走吧,在遇到胡同咱們就分開,一個人總比兩個人更好逃走一點”陳飛有些冒汗的說了一句,腿上的傷越來越嚴重,如果不出意外,現在應該是把那處擦邊的傷口又掙開了,如果再按這種步伐走下去的話,十幾分鍾之後,他腿上的疼痛感就會讓他失去對整條腿的控製。
“一起吧..”丁總緩緩說道。
“唰”陳飛轉頭看了他一眼,即使什麼也看不見,這話還是聽讓他心暖的,在陳飛的認知裏,強子就是衝自己來的,丁總屬於無辜受害群眾,這時候還能和自己抱團,絕對是一種勇氣。
隻不過,他沒思考,甚至都沒想強子是不是衝他來的。
“這麼走不行,天太黑,我又這麼多年沒回來,路都變化了,這裏就像個迷宮肯定走不出去,得找個空曠的地方,或者找一處躲著..”
陳飛沒吱聲,默認了他的想法,如果都是平房的話,因為視角問題還可能看見遠處繁華鬧市裏斑斑點點的燈火,算是有個大致方向,可這裏都是二至三層的樓,人就像是行走在夾縫中一樣。
“亢..”身後又是一聲槍響,在狹小的空間內肆意回蕩,震人耳膜。
“你別瞎開槍行麼!看見人再打,這樣隻會暴露我們的位置!”強子咬牙罵道。
“內個,前邊蹲了一直貓…這不是跟你學的麼..”隊友弱弱的回道。
正所謂: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他沒打到那隻貓,可那隻貓受到了驚嚇,像旁邊一跳,正好跳到陳飛的腦袋上。
“艸!”陳飛下意識的喊出來,這聲音有點大。
“在那呢!”隊友是伸手一指,相當激靈。
強子也聽見,頓時咧嘴笑了出來“陳飛,今天你的死期到了,強爺爺又滿血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