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浮生偷得半日閑,陳飛來之前也確實是打算這麼做的,局裏的事幾乎沒有考慮,可剛才金凱的一席話,讓陳飛平靜的心再次起了漣漪,他不想去想,可是經常用腦思考的人根本閑暇不下來,思維不受控製。
即使剛才他的話有很多令人費解的地方,可是什麼地位有什麼樣的辦事手法,他不可能就這麼平白無故的當上代表,必定有過人之處,那麼剛才的話肯定有深意,隻不過沒挖掘出來而已。
這一段路,他把金凱的話從頭到尾的在腦中思考了一遍,僅僅得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答案,那就是為什麼他生活的如此之好,叔叔卻甚是落魄。最先肯定的一點是,叔叔不接受他的饋贈,深入的想,就是二人之間的矛盾,老人為國家付出了所有,可到頭來卻是這個下處境,他成了代表卻沒盡到該有的職責。
老人代表一個群體,金凱代表一個群體。
這話是有深意,可對自己的深意又是什麼呢?還有善有善報的問題,還有從他口中說出的與劉岩基本相同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突然之間,陳飛的驕傲有些土崩瓦解的意思,以前鬥爭的都是偏安一隅,自己可以說成百戰百勝,可自從被許文傑打敗一次之後,厄運像是伴隨著他一樣,久久沒有散去,他自身的大腦運轉也偏向於機械模式,有些秀逗了。
“陳哥,這次咱們去住哪裏啊?代表團的賓館能讓咱們進麼?”韓成有些不甘寂寞的問道。
“讓不讓進不要緊,是不能住”陳飛回了一句,這是最基本的常識,又說“這次會議的具體下榻地點我還不知道,到時候咱們就找一個附近的賓館就行..”
“在鴻泰賓館”
陳飛點點頭“如果不出意外咱們會被安排到駐京辦,一個是離下榻賓館近,另一個是自己家的賓館,住著舒坦”實則陳飛還有一點沒有說,就是駐京辦魚龍混雜來往人員繁多,他們住在那裏有監視作用。
惠南發生的事情會源源不斷的傳出駐京辦,正所謂: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秦剛即使開會也會密切注意惠南的情況,生怕有些事情被劉岩鑽了空子。當然,這層意思韓成能不能理解上去,陳飛也不關心。
韓成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四周看了一下,見沒人注意到這裏,爬在陳飛耳邊小聲問道“陳哥,我聽說駐京辦主任是個女的,挺那啥的,總大半夜敲門,是不是真的?”
陳飛聽見他問話一愣,當初自己招商的時候去駐京辦拜訪丁威,見識過劉春玲的嫵媚確實有幾分誘人,駐京辦就是溫柔鄉,這已經是約定俗成的了,根本不用問。陳飛心裏更是無奈,不僅僅是有個好爹能少奮鬥幾十年,有個好親戚也能少奮鬥幾十年。
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別聽人瞎說,劉主任為人還是比較有涵養的,況且駐京辦主任姓孔,是位男同誌”
“你不知道?孔主任被查出艾滋病,已經提前退休了,現在劉春玲代行主任之職,這都是一個月以前的事,聽說駐京辦裏很多人都染上了,弄得人心惶惶,市醫院有一段時間還為公職人員開設了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