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玲叫他進來的主要目的就是告訴他,先宴請那名不男不女的投資商,然後上去做點愛做的事,當然,更有深層含義是她找到了辦法弄錢海龍,隻不過沒說的太細而已,呆了不到五分鍾,二人就從會議室走到辦公室。
紀磊依舊是那副擔心的表情,隻顧著低頭工作,錢海龍表現的越張狂,他就越心虛,害怕陳飛把怒火都施加到他身上,而另一邊的王斯賢則還跟個沒事人一樣,像是不知道黃玲與陳飛之間那點見不得人的事,隻顧著工作。
上午,陳飛去見了新來的副主任孫玉凱,也是打著彙報之名,實際上是交流感情,側麵看看他是誰的人,很可惜的是這人城府極深,根本沒衝隻言片語中透露出任何有用信息,體態偏胖,說話時臉上總是帶著笑容,往沙發上一坐穩如泰山,像個彌勒佛一樣。
不過,陳飛根據自己的分析還是得出結論,他絕對不是秦剛這條線上的,第一點,這人說話善於打太極,說白了,三句話不離官腔,與陳偉鵬根本不能配合領導工作,進一步的講就是即使陳偉鵬定了方向,他也善於和稀泥。第二點,有句話叫心寬體胖,派這樣一個大肚能容船的人來,絕對不是唱紅臉的,更是來收買人心的。
退出他辦公室時,已經是中午了,吃飯也就是在食堂簡單吃一口,看見徐銳和曹善俊在一起膩膩歪歪也沒在乎,隻不過他倆那種略顯陶侃的眼神,讓陳飛感到很不爽,我就一槍一個洞怎麼了?不服你倆也來試試…
下午的工作就比較繁瑣了,要對各項工作進行審批,還需要對反應上來的情況進行決定,還有對未來的工作的主要方向進項製定等等,僅僅是簽字就簽了十幾次,好在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並沒出現太大問題。
當時間到下班的那一刻,陳飛像是剛剛才開始工作一樣,如果不是黃玲過來叫他,他都不知道抬起頭會是幾點。
“陳飛,剛剛接到錢海龍的電話,他們已經進行到最後一個項目,之後就會感到酒店,您看咱們是不是現在就過去?”黃玲在辦公室等了十幾分鍾,還不見陳飛有抬頭的跡象,過來問道。
他聞言抬起頭,這才注意到,辦公室內就剩下他們兩人了,看了眼時間,確實已經下班了,把本子合上,站起來說道“是錢局長打過來的電話,還是投資商通知的?”
“錢海龍自己打過來的”黃玲明白陳飛是什麼意思,企業那邊通知可以接受,錢海龍打過來就有裝逼嫌疑,她適時的加了一把火說道“他的原話是:我與胡總已經進行到最後一個項目,你們需要現在前往酒店..”
“就這些?”陳飛瞪眼問了一句。
“就這些,我都沒等答應他就把電話給掛斷了”黃玲也有點憤憤不平,又說“陳飛,要我看來這錢海龍就是禍害,咱們內部的氣氛原本挺和諧的,他就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是啊,他現在裝逼有點過分了”陳飛皺著眉,粗鄙的回了一句。
“裝逼之人,必須得有東西懟他,要不然,他永遠不知道女人是那麼難當的!”黃玲在一旁有些興奮。
“啊?什麼意思?”陳飛略顯蒙圈的轉頭問道。
“沒事啦,這不是跟你調情呢麼,走走走,等會兒時間不夠了..”說著,拽起陳飛往樓下走。
路程中,兩人並沒有太多交流,陳飛板著臉,黃玲笑著臉,半個小時後趕到酒店,他們兩人到的比較早,進入包房時空無一人,陳飛找了個比較容易走出來的位置坐下,隨口問道“胡總那邊說沒說來參加宴會的有幾人,男女比例各是多少?”
“具體沒太說,不過人應該不能多,上午聯係過一次應該是一男一女”
“他那樣還有女性跟著出來?”陳飛不可思議的問了一句,隨即看到黃玲一臉的壞笑,登時明白過來,這一男一女恐怕就是胡總自己,無奈的搖了搖頭,用手點了點黃玲“你這張嘴啊,等會說話注意點,越是像胡總這樣的越在意別人對他性別的討論,你千萬別惹得他不高興”
“這個我還不明白?不過話又說回來,你是胡總是不是有點特殊癖好啊?我怎麼總感覺他怪怪的,就昨天看錢海龍的眼神都有些異樣的味道,看的我渾身都起雞皮疙瘩,尤其是他走路的步伐,比女人還女人…”
“別亂說話,他怎麼做是他的人身自由,一會兒隻要陪著笑臉,把咱們該盡的義務盡到了就行..”
“陳飛,其實我不光喜歡你,還崇拜你,如果咱們倆調換一下,我今天肯定不會來吃這頓飯,等著被錢海龍擠兌嘛,他要是敢說我,我兩巴掌打回他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