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有徐柱這層關係在麼,陪他吃飯,也不是給他看的,是讓朋友安心點,我如果我今天不來,下次見麵沒法說話…”陳飛剛聽完心裏咯噔一下,貌似整個環節,就這裏有些細微的漏洞。
好在黃玲沒腦子,被陳飛敷衍過去,點點頭回道“也對,無論與胡總合作的怎麼樣,你還得和徐柱還得繼續下去…”
他話沒等說完,包房的門就被人推開,緊接著傳來錢海龍的聲音“胡總啊,今天累了一天了,我們就在這裏簡單設宴,略備薄酒,希望您不要嫌棄啊..”
“不要緊,不要緊的啦,晚上要吃少,最近我正在減肥,菜吃不了多少,也就是貪這一口酒”說著,看向迎麵走過來的陳飛,優雅的把手伸出來“陳飛還親自過來了,那我真是太有麵子了,我聽說徐柱都得管你叫哥,私下場合我也管你叫哥吧…”
“不敢當不敢當”陳飛趕緊對著笑臉,事實上,他現在還沒等開始喝,就已經有點迷糊了,這胡總上身穿了個黑高領小衫,緊身的,也不知道胸前是肌肉還是什麼,格外顯眼,下身也是緊身褲子,腳踩一雙剪頭皮鞋,看上去誘惑無比。
“切,我就知道你會說這句話,看來徐柱介紹的人也不是很靠譜麼”他鄙夷的白了陳飛一眼,可能是昨天陳飛不承認自己的事還刺痛他的心,邁著貓步直奔主位。
“嗬嗬..”陳飛隻是悻悻的笑了笑,倒是站在一旁的錢海龍心裏樂了,見胡總如此讓陳飛吃癟,他怎能不開心,原本知道陳飛來還有點忐忑,現在心裏有底了,隻要把胡總安排好就完事大吉,趕緊邁步跟了上去。
四人在大桌子上就不能挨著坐了,得分座四個方向,正常來講,黃玲應該坐在胡總的正對麵,陳飛二人分裂兩遍,可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非得讓錢海龍坐他的正對麵。這個疑問,直到端起酒杯才解釋清楚,因為他總是目視著前方,正看向錢海龍。
“胡總,開發區能有您這樣的投資商,是我們的幸事啊,我僅代表辦公室內的女同誌敬您一杯”黃玲很踴躍的占了起來“我先幹了,您隨意..”
“老娘們都幹了,我怎麼能差事,必須喝”他眼睛直勾勾的,脖子晃了好幾下,看上去已經有點喝多的意思,說話,也還是胡言亂語。
“好,好酒量!”錢海龍見他把酒杯放下,趕緊鼓起掌。
“這都不算啥,想當年我還年輕的時候去夜店,不都有酒托麼,就要灌我酒,我一想那就來唄,我哢哢哢連幹了十瓶,把酒托都給放到,然後我跑了,錢一分沒給”他雙手掐著腰,先鋒非常驕傲。
“對,酒托害人啊,來,我敬您一杯,理由是為人民除害了”錢海龍顯得非常敬佩。
“哼,英雄不敢說,我還是有正義感的..”他噘嘴回了一句,然後也跟著站來,盯了錢海龍幾秒鍾,登時從座位上抽出來,像是沒看到陳飛二人一樣,廉不知恥的說道“既然你說我是英雄,那就得用敬英雄的方式,我想跟你喝交杯酒..”
“啊?”錢海龍聞言登時懵逼,就感覺酒精一個勁的往大腦上衝,讓他嗡嗡作響。
“別愣著了,來嘛來嘛..”胡總撒嬌般的晃了晃錢海龍胳膊。
“這個…”錢海龍這輩子喝交杯酒的次數都是有限的,更別說和男人了。
“要務必滿足投資商的一切合理要求”陳飛在一旁冷冷的提醒了一句。
錢海龍聞言,登時怒了起來,陳飛說的話就有毛病,如果他不喝,就是告訴胡總你的要求不合理,話是陳飛說的,可事得他辦,到最後胡總的怒火還得自己承擔,他心一橫,陳飛現在就是困獸之鬥,就是在找點麵子罷了,我喝了你還能把我怎麼地?
隨即與胡總胳膊交纏到一起,他甚至連眼睛都沒敢睜開,他是從陳飛這邊繞出來的,也就是說,陳飛看見的是錢海龍的正臉,胡總的背影,黃玲看到的是胡總的正臉,錢海龍的背影,當他們把酒喝完,陳飛不可察覺的笑了…
“好酒量..”這次陳飛排起了馬屁。
“其實也不是啦,人家就是喜歡玩,你們不要誤會,為了證明我的清白,黃玲同誌,我也想與你喝杯交杯酒,你不會不給麵子吧”他端著空酒杯,扭著腰走到黃林麵前。
黃玲像是不好意思的看了陳飛一眼,見後者點頭,也就占了起來,其實這也沒什麼,正常的酒桌玩法,她看陳飛也隻不過表現自己的嬌羞,笑道“胡總,您拿個空酒杯跟我喝不禮貌哦,來,我先給你倒上…”
倒酒的時候,她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