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聽著他的話甚是無奈白了他一眼,徐柱這個人其實和李逵性格有點像,倒不是脾氣火爆那點,而是粗中有細,記得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開著跑車還開過頭了,想想到現在都已經整整一年了。
隨口問了句“我聽說你老爹要給你送到印度阿三那進修去,現在走到哪步流程了?”
徐柱聽見這個話題就略顯哀傷起來,興致不高的回道“正找地方把鑰匙藏起來呢,我估計著在有幾天鐵褲衩一套,鑰匙在一扔,我也就跟你古德拜了…”
“艸,你這幾天都半年了,還沒出去”陳飛也沒太細究這個話題,又問道“最近你和方慕天他們聯係了麼?”
“對了,我真想跟你說呢”徐柱站起來,很正式的說道“上次你告訴我們市委選址,我們都已經把地買完了,不知道許文傑這小子從哪冒出來的,非得要搶,現在他們正和許文傑打擂台呢,我這個人不願意摻和這些事,就沒管..”
“你這個甩手掌櫃當的挺好啊?”陳飛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他知道徐柱為什麼沒參與,這個人心比較軟,和方慕天他們一塊隻能把事情變得更加麻煩,又問道“上次打電話的時候不說地都已經買到手了麼?現在怎麼又和許文傑杠上了?”
“說的就是呢,幹他大爺的,仗著自己有兩個逼錢,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一幫人,都跟賣地的有關係,反正就是七大姑八大姨,說那地都是祖產,一個人簽字不算,合同無效,現在正在法院打官司呢…”徐柱挺犯愁的回了一句。
“就是原本的所有權就不明朗唄?”陳飛簡短的總結了一下。
“對,就是這麼回事,那幫大漢和潑婦天天往工地門口一坐,都是滾刀肉,車開到身前都不會動一下滴,官司不打完啊,工地連車都進不去,更別提施工了,我估計不得個一年半載的啊..”說完,弱弱的盯著陳飛。
陳飛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但是沒提,又問道“開發區企業那片的建造怎麼樣了?我聽說許文傑也插了一杠子吧?”
“對,你不說我都忘了..”他一拍大腿,像是找到救星一樣“我晚上睡不著覺的時候就捉摸,都到這個身價了怎麼還能玩小兒科的手段呢?就前兩天,車爆胎三輛,這個傻逼,居然往馬路上撒釘子,還往工棚裏麵破糞,反正損招都讓他給用上了..”
陳飛聽完略顯無奈,當初在會議上,王曉光就提出讓許文傑全部承建,徐銳則是幫著陳飛是說話,這事原本應該上幾次會議才能定下來,可是市裏麵一紙文件“盡快開展建設工作”不得不各退一步,一人一半。
“行了,等我有時間我研究研究他..”陳飛終於吐口。
“研究他就對了,在帝都的仇不好沒報呢!必須整他,實在不行也給他下藥,讓胡總懟他..”徐柱略顯興奮的說道。
確實,在帝都算是陳飛心裏的一個傷,無時無刻不想著報仇,可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時機,許文傑除了這次開發區建設之外,幾乎是不出現在公共場合,能推的全都推了。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我這段有點忙,得等閑下來的..”
“這個不著急,不差這一天兩天的,內個,我看你困了我就不打擾,需要服務不?沒吃藥的那種”
“滾”陳飛罵了一句,隨即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他也沒顧忌影響,事實上,也沒有什麼值得他考慮的。
第二天一早,陳飛來到管委會就感覺氣氛不對,有些壓抑,等一個小時之後才知道昨天的事終究還是流出來了,是誰說的不重要,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秘密,更何況,在踹開門的那一刻,門口看見的人著實不少。
版本有幾種,都很難聽:比如錢海龍為了給陳飛下絆子與投資商苟合,嫌一個人不爽,還帶個女下屬。這個女下屬指的是誰,居然還有說是趙婉如的。再比如,錢海龍本就是喜歡男的,據說都已經被妻子趕出門很多年了,因為妻子發現他看兒子的眼神很怪…
當然,話是從別人嘴裏說出來的,不管多難聽都得受著,因為不可能是一一解釋,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心練的硬點,不被流言重傷。
黃玲的心就比較堅強,來送辭職報告的時候還是一臉笑容“陳哥,你先把字給我簽了,車在外麵等著呢”
陳飛原本以為黃玲會換個環境,比如去某個縣裏任職,畢竟有個老爹罩著,端著報告語重心長的問道“想好去哪了麼?你的能力還是不錯的..”